「人家都找上門來了,你是開門迎接,還是拒之門外?」月傾之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什麼天意,什麼不懼。
以她看,山已現在慌亂的不得了。
「她進不來。」山已淡淡的回答道。
當年,他在驪山設下了禁制,花下一旦踏進驪山就會引起雷劫。
「你下去給我帶句話,就說生死契已經為她解了,我會立刻修書給上穹的沈顏親自來接她。」山已看著樂傾之說道。
月傾之指著自己的鼻子,合著,這表哥是要讓她去做跑腿的。
「山已!你讓我帶你回驪山,我日裡萬機,念在親戚一場,還是把你送來了,後來又讓我背鍋做你心上人,承認魅珠是我引動的,行,念在同門一場,我也認了!現在還讓跑腿!我可是奉天的大祭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你這樣利用我真的合適嗎?」月傾之的指控也不是沒有道理。
她的確是為這個表哥犧牲了太多,現在連名聲都差不多犧牲了,雖然對外說自己看不上山已,拒絕了山已。
但要是傳出去誰又知道呢,說不定別人還會傳,他們從小,天造地設。
什麼喜不喜歡的,肯定還有隱情,這也就說不清楚了,那名聲就壞了呀。
「那就不勞煩大祭司了。」山已揚了揚手,準備親自去打發山下的容音。
月傾之知道山已心高氣傲,她跟在身後不放心。
這封印才剛剛完成,萬一見到容音又破了怎麼辦?
她可是親眼目睹山已那肆意瘋長的情感,連他自己都沒有辦法控制住的情感。
容音的手段,可多著呢,她連春風都可以殺掉,說不定還有很多不為人知的毒心思。
萬一山已見了他,封印破碎,愛意瘋漲,豈不是要帶著她私奔了。
月傾之不想看到這種結果。
一來,念在親戚一場,救他一救。
二來,她這禍不能白背。到時候傳出,山已愛的是容音根本不是她,她在自欺欺人,是她不知廉恥帶著山已回驪山還冒名頂替山已的心上人,還蠱惑山已封印魅珠,這讓她在九國以何顏面立足啊。
月傾之連忙追了出來說道:「算了算了,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我下去幫你打發便是。記住,你待在這裡哪也別去,你要是把封印解開了,不僅害人害己,還害了我!」
月傾之這樣說著,山已嘴角微微揚起,還是他的這個表妹好。
「那就有勞大祭司了。」平時看起來正兒八經的山已,現在假正經,怎麼看怎麼怪!
月傾之嘆了一口氣,表哥好像變了好多,她叉著腰便朝山下走去。
驪山下
這裡的門楣做的十分氣派,兩旁有狐狸的雕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