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蹲下來:「吳家村離這裡也不遠,你們想知道消息是不是真的,去轉一圈不就知道了?」
他們沒想過要去別人的村子,聽林北這麼一說,他們覺得去轉一轉也好。
「唉,小北,你說我當年抓鬮也抓到水塘,是和不同姓的人共用一個水塘,我和他像你爹和你三伯、五叔那樣養魚,能不能行?」林北的堂叔吧嗒吧嗒抽旱菸,見林北不回答,他舉起煙杆敲了敲林北的腦袋,「你說句話呀?」
「堂叔,你問我,不如問六叔。」林北哭著臉說。
「嗯,」林北堂叔點了點頭,又抽了兩口煙,「有點道理,我這就去找二毛,問他養不養魚,他想養魚,咱兩家一起養,他不想養魚,我租他的一半池塘,不管他養不養,都要找你六叔做一個見證,畢竟你六叔是村支書。」
林北趕緊撤。
「小北,別走呀,我也問你一個事,你說林苟賣羊,我該不該買?」這頭羊是林苟坑林志炳的那頭羊,是只母羊,他想買了母羊,讓母羊生小羊崽。
林北聞言哪敢留,趕緊跑。
林北離開後,他們又把話題繞到生薑上,決定現在到吳家村溜達一圈。
一群老大爺腰間別了一根煙杆,晃晃悠悠前往吳家村。
他們到了吳家村,左晃晃,右晃晃,聽到有人聊天,他們走過去,支棱起耳朵。
吳家村村民見到陌生人,警惕看著他們。
老大爺們老尷尬了,眼神虛飄,見有人下土象棋,他們湊過去,默默看人下象棋。
他們以前經常和林志炳下象棋,棋藝還湊合,等這局棋結束,有一個老大爺盤腿坐下,和吳家村的老大爺下一局。
「你們村有人種生薑,是不是有這麼一回事?」稻花村老大爺問。
「是有這麼一回事。」吳家村老大爺回答。
兩人結束談話,專心下象棋。
天黑了,一群老大爺晃晃悠悠回來。
林北不知道他們當天去了吳家村,第二天,林志昆拿一塊豆腐給他,跟他閒聊說起這事。
「他們消失了一個下午,晚上才回家,把他們家人嚇死了,跟你二伯一樣。」林志昆腦殼疼,「他們說吳家村確實有人種生薑,我問他們一些細節,他們瞪著眼看我,得嘞,他們就問出了一件事,我抽時間去吳家村看看,把情況問清楚,省得他們啥情況都不知道,就學人家種生薑,最後他們賠的血本無歸。」
「六叔,我……」
「你啥你,你也有問題,你說你叫你堂叔找我幹啥,淨給我整事情。」林志昆衝著林北開火。
「我……」
「沒你,走了,最近你嘴巴給我老實點。」林志昆和他二哥鬧彆扭,現在還沒有和好呢,他心裡煩著呢,結果一群大老爺們不省心,林北又給他找了一個大麻煩,他都快煩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