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信里沒有提周艷,林北回來,她更沒有提周艷。
她丑而自知,周艷顏色好,林北當年應該對周艷動過心。
余好好知道自己不該介意,但她忍不住介意,所以她不願意提周艷,另一方面,她提周艷她心虛。
林聰小臉軟軟的,透著粉嫩,睫毛細而長落在下眼瞼上方,嘴角上揚,他今晚做了一個好夢,沒有察覺到他胸前濡濕了一片。
第二天,陽光穿過玻璃照亮了整間屋子。
余好好再一次收拾東西,林聰打哈欠從被窩裡爬起來,余好好停下手中的活抬頭,兒子胸口的布料皺巴巴的,她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襯衫給兒子穿衣服。
林北推門進來,把餘下的東西裝進包里:「我到下面等你倆。」
「好。」林聰齜牙說。
余好好笑著捏捏他的臉蛋,給他穿上鞋,林聰蹦到地上,舉起軟糯糯的小手手,余好好牽起他的手帶他下樓。
「大哥,回頭見。」林北牽起林聰的另一隻手離開。
趙永勝:「……」
他一如既往走的乾脆利索,都不知道多和他寒暄兩句。
趙永勝點菸一根香菸,支著下巴抽了一口。
「嘿。」趙永勝低頭笑出聲。
這家招待所不是他的,他只是一個接待員,工資不高,還沒有節假日,他做夠了,卻沒有底氣離開。
如今他也要做小生意咯,一樓做商鋪,二樓、閣樓做旅館,日子越來越有奔頭了,他依舊做接待員,給家人留一個退路。
之前他不甘心繼續做接待員,現在他卻心甘情願繼續做接待員。
趙永勝又笑了一聲,捻滅菸蒂。
林北離開招待所,到昨天那家包子鋪吃早飯。
「老闆。」林北要了和昨天一樣的飯。
「好嘞,馬上好。」濃煙從十平方的屋子裡滾滾冒出來,老闆喜悅的聲音從濃煙里傳出來。
余好好牽著林聰排隊裝茶葉蛋。
「老闆,你天天都這麼忙嗎?」林北問。
「還好,還好。」老闆說。
「別聽他的。」食客笑著說,「他經常忙到晚上十一點,客人是下火車的人,他清晨四點又開始蒸包子,客人還是下火車的人,到了早晨七八點,來他這裡吃包子的就是我們這群人了,八點之後到傍晚,下火車的人和下汽車的人到他這裡吃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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