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的話讓王子城吃驚。他不覺得珠市有多好,所以他理所當然認為許多城市和珠市一樣,電車是這座城市用的最多的交通工具,原來不是。這個認知讓王子城心裡美極了。
昨天他下了火車匆匆前往裕輝酒廠,從裕輝酒廠回到市區,他匆匆吃了飯,立即找一家招待所休息,都沒來得及好好看這座城市。
現在時間充裕,林北好好看這座城市。這座城市用紅磚蓋房子,許多牆體不抹水泥,巷子幽深,巷子深處有台階,天空沒有淮市蔚藍,電車電線是五線譜,麻雀落在五線譜上彈奏悅耳的曲子。
如果有機會,他想帶好好、聰聰來珠市走一趟巷子,乘一次電車。
下了電車,王子城帶林北乘上了城鄉公交車。
坐上了公交車,林北發現裕輝酒廠和永興酒廠在珠市的兩端,裕輝酒廠在珠市的下風向,永興酒廠在珠市的上風向。
考慮到永興酒廠在建國前建成的,林北理解了永興酒廠為什麼建在上風向,一,永興酒廠第一任廠長沒有意識到酒廠會產生煙霧污染,二,他恰好有一處地皮在那裡,他就在那裡建了酒廠。
九十年代末期,美國的環境保護和環保理念席捲各國,各國紛紛向美國學習,各個地方政府在保證經濟的前提下保護環境,但珠市有兩個酒廠,一個如同初陽冉冉升起,一個如同夕陽走下坡路,林北合理推測永興酒廠要麼遷址,要麼消失。
到了永興酒廠站,王子城、林北下了公交車。
「前面就是永興酒廠。」王子城興奮說。
林北眺望永興酒廠,揶揄道:「我聞到了烽煙,這座酒廠有歷史給它的饋贈。」
王子城的臉當場黑了,越瞧被火燒黑的痕跡,他臉色越黑。因為宋響買通了門衛,門衛放宋響進入酒廠,宋響才能實施計劃放火,這是一件不光彩的事,他怕說出口,給林北留下一個不好的印象。他深呼吸一口,壓下火氣,笑著帶林北進入酒廠。
兩人進入酒廠,林北瞥了一眼焦黑的牆壁,跟上王子城的腳步。
兩人走了十來分鐘,林北站在一扇門前,王子城站在窗前,趴在玻璃上往裡望,他跑到門前,敲了三下門,不等裡面的人說話,他推開門進去:「爸,業務員王子城前來匯報工作情況。」在他爹王維全撿橡皮砸他前,他三兩步竄到他爹身側,伏在他爹耳畔嘀咕,饒是王維全見過大世面,也被王街溜子說的話刺激的心肝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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