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桑超英覺得他不是跟對象處對象,而是跟對象的父母、親戚、同事處對象,這群人快把他折騰瘋了。
林北給他了一個任務,桑超英決定出去轉一轉,跟渠道兄弟聯繫感情,打聽枸杞產地,順一順他和對象的關係,這次他回來,他和對象到底處不處,一定要有一個結論。
桑超英給自己寫了幾封介紹信,在介紹信上戳公章,拿著介紹信前往街道辦事處。
林北趴在櫃檯上若有所思,扭頭看黃益民:「有狗追他嗎?他跑這麼快?」
黃益民撐著臉,瞥著門口道:「不是狗,是鬼子追他。」
林北挑眉。
黃益民嗤了一聲:「北哥,這幾天你不在店裡,不知道超英對象的父母、親戚經常到店裡逛一逛,當著超英的面說咱們一年開幾天店,他們的閨女/侄女嫁給超英,指望著閨女/侄女養超英吶,他們說超英就說超英唄,居然還瞧不起我,我聽他們的意思,把我當成了小工。」黃益民撇嘴,「超英「請」他們出去,他們轉頭到鐵路大院跟人數落超英沒有教養,超英都快氣死了,他們倒好,掉頭還到店裡找超英,對咱們的店指手畫腳,超英氣急敗壞說他和他對象散了,當天就有媒人跑去找超英父母,跟超英父母說超英玩弄女孩。」
黃益民頓了一下,煩躁說:「也不知道咋回事,大院的人都知道了這件事。現在是這麼一個情況,只要超英和他對象分了,就坐實了超英玩弄男女關係,他名聲壞了不說,他父母、親人也會受到影響。」
「他對象的父母和他對象做什麼工作?」林北抓一把瓜子,邊剝瓜子邊問。
「她父母好像在居委會工作,她在哪裡工作,超英提了一句,我給忘了。」黃益民撓頭。
林北嘖了一聲:「女方父母在居委會至少工作了二十多年,他們處理各種鄰里關係,見過各種讓人瞠目結舌的事,不能說見多識廣,至少比咱們見識廣,超英直來直往和他們斗,真鬥不過他們。」林北一口吃完瓜子仁,「我回一趟老家。」
他到庫房拿兩包老紅糖,把老紅糖放車籃里,麻利的騎車離開。
黃益民:「!!!」
超英走了,北哥也走了,萬一女方父母、親戚過來,一人一口吐沫就能把他淹死。
黃益民哆嗦著關上店門,插好門栓,又關上後門,跑到後院待著。
林北騎車回來,準備拿兩包脆梅,發現門被反鎖了,林北哆嗦一下,騎車趕緊跑。
在桑超英沒有明確提跟女方分手的前提下,林北不願意跟女方親人直接槓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