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哪個別人?」
「你不認識。」林聰彎腰掬水。
林北站起來掐腰圍著他轉,一天不見,這娃說話咋這麼噎人!
余好好站一旁偷笑,林北看她,余好好看向別處,她沒教孩子這麼說話,別看她。
林北咬了咬牙,拿毛巾給孩子擦手,端盆離開房間,他拿空盆回來,把盆放桌子上,搬一個椅子放中間,他坐下來一聲不吭看母子倆。
林聰眨了眨眼看爸爸,拽了拽爸爸手指,爸爸抽回手指,林聰給爸爸一個大大的笑臉,手伸兜里掏出一塊糖塞爸爸手裡,扭頭爬椅子上夠桌子上的茶缸,抱著茶缸咕咚咕咚喝兩口水,快速爬下椅子,待在原地打兩個哈欠,揉了揉眼睛朝爸爸奔去,撲到爸爸腿上:「爸爸,我給你打電話,你……」
林北把他抱懷裡,湊近聽,打電話他還能聽懂,他後面嘰里咕嚕說了啥,林北低頭看,孩子已經睡著了。
「什麼打電話?」林北一頭霧水。
「我今天上午打電話給唐校長媳婦娟姐,跟娟姐說我明天上午在淮大門口等他們,帶他們到三景製衣廠取校服。」余好好眉毛打結,「我掛了電話,這小孩拉著我說他上回給你打電話,你回來了,他昨天給你打電話,你咋不回來,說著說著就掉金豆子,他還說今早又給你打了電話,你沒空理他,可把他傷心壞了。」
「店裡和廠里還沒裝電話,他給我打哪門子電話。」林北覺得自己冤枉死了,自己明明沒有接到電話,孩子還生他氣。
「我說帶他找爸爸,他不讓我牽,自己到公交站台等車,他在家爬椅子爬慣了,等公交車來了,他自己爬上了公交車,掏錢給售票員,說他和媽媽到少年宮。我讓報亭老闆幫我看著自行車,跑上了公交車,人家自己抓住車後門鐵桿,看到我上來了,伸手讓我牽著他坐座位。」余好好抱著他,揍了他一頓,才放他到靠近車窗的座位上,小傢伙一聲不吭低頭,她彎腰看,孩子掉眼淚呢,眼睛鼻子嘴巴紅的不像話,她趕緊抱起他哄他,司機、售票員、周圍的乘客跟她說小孩上了車非常有禮貌和司機打招呼,說『司機叔叔,我媽媽在後面,可以等一下媽媽嗎』。後來她才知道小孩給她買了車票,余好好後悔揍他。他倆回報亭取車,她想了又想跟孩子說對不起,孩子說沒關係,她鬆了一口氣跟孩子說他那樣做很危險,孩子也跟她道歉了。
母子倆高高興興到書店買了唐詩三百首。
說到唐詩三百首,余好好很無奈跟林北說:「聰聰普通話和方言摻著說,他不是剛哭了一場嘛,鼻音有點重,說話糯嘰嘰的,普通話和方言說的十分軟和。他到少年宮練習打桌球,董明明霸道,一個人占了兩個訓練場地,咱們聰聰走過去提醒他,說大哥哥占了他的訓練場地,董明明笑得倒地,捂著肚子站起來說咱們淮市來了一個小蠻子,聰聰讓他別說了,他說的更加起勁,後來他說聰聰一聲小蠻子,聰聰背一首唐詩,周圍小朋友哇——哇——喊,董明明吼聰聰,讓聰聰閉嘴,聰聰本來不想背了,見董明明生氣了,他朝董明明笑了笑繼續背,隔壁班的老師學生聽說三歲多的小娃娃一口氣背了三十多首唐詩,跑過來圍觀,聰聰沒啥反應,董明明被這麼多人嚇哭了。」
「董明明奶奶拉著他離開,我陪聰聰在訓練室待了一會兒,準備離開的時候,少年宮的負責人攔住了我,問我有沒有興趣讓聰聰參加青少年古詩詞大賽,他讓我考慮一下。」余好好坐椅子上瞥聰聰。聰聰在訓練室背的內容全是她每天早晨反覆背誦的內容,她即欣喜又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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