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時工早咱們幾天宣傳枸杞,曉冬、吉祥那裡已經開始宣傳了,咱們今天也開始宣傳新年禮盒,幾大活動湊到一起,也不知道效果如何,明天你們演講,多注意他們談論的內容。」說到這裡,林北想起了一件事,對桑超英說,「如果報社要報導禮盒,最近兩天會找上你,如果沒找你,意味著咱們得花大代價找他們報導禮盒,不划算,咱們就放棄這條宣傳途徑。」
兩人連忙點頭。
「我明天陪聰聰參加詩詞大賽,正好測試一下咱們今天演講的影響範圍,如果這樣的場合都有人談論,說明咱們今天的演講非常成功,之後幾天咱們照常發揮,禮盒一定會大賣。」林北說。
兩人把林北說的話聽了進去,但是他倆特別關注前半句話,桑超英小心翼翼問:「哥,什麼級別的比賽?」
「青少年古詩詞大賽。」林北把紅薯皮丟果皮箱裡,坐到車座上說,「帶他去長長見識。」
說著,他蹬三輪車離開。
桑超英、金旺互看,這個比賽如雷貫耳,少年時,他們曾連續幾年報名參賽,年年報名環節就被淘汰了。而且由於場地的原因,只有接受邀請的市民才能進去觀賽,還有一個隱藏的福利,能被攝像機錄進去,幸運的話,能夠在報紙上看到自己的照片,兩人騰一下跳起來,伸手夠林北,北哥別走,他們想被耳總帶進去長長見識。
他們的吶喊沒有挽留住林北,林北回到家,家裡人全睡了。
次日,林北帶林聰到澡堂洗澡,穿上余好好給他準備的衣服,和余好好在澡堂門口匯合,把換下來的衣服放回家,按照約定,一家三口到酒吧找王曉冬拿相機。
王曉冬把相機掛脖子上,手揣兜里:「今天是耳總人生中第一次比賽,你們夫妻沒用過相機,我怕你們把耳總拍難看了,給耳總的人生留下遺憾,所以我決定今天做耳總的私人攝像師,給耳總拍照。」
林北:「……」
余好好:「……」
怎麼感覺他倆對孩子的比賽有點不上心。
林聰只知道他今天要去玩,多一個人陪他去玩,開心加倍。
一家三口加上王曉冬出了酒吧,錢吉祥站在路邊握著一把螢光棒朝四人招手,王曉冬舉起相機給錢吉祥拍了張照片,還不忘跟一家三口介紹錢吉祥手裡的玩意:「螢光棒,能夠發出各種顏色的光,香港那邊辦晚會、開演唱會已經用到了,咱倆知道的時候已經晚了,來不及進貨,沒想到我爸瞥一眼螢光棒照片,到實驗室待半個小時,就把東西做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