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念着驸马,也不想再找一人坏了清静。”襄阳不想在姑母寿宴上和两位姐姐继续谈论下去了,因为很有可能她们会发散讨论,什么样的面首更好,如玉君子还是英武男儿?她施施然起身,莲步轻移,靠近看起来还算靠谱的姐姐——清河。
“阿姊,有间食肆还有什么有意思的吃食呢?”
清河略为错愕,襄阳素来和自己交往不多呀,居然来我这里躲清静了。
“我倒是没去过,一切都是管事跟前跟后的。”清河冲管事招手,“你来给贵主解惑,好好说说在食肆的其他见闻。”
果然有贵主问到食肆了,基于对食肆店家的好印象,管事也不吝夸奖:“奴几次去店,食客颇多且个个酣畅,瞧着有些不曾见过的饮子和菜肴,有滋补的荷叶鸡、各色烤鱼和冷淘等。”
襄阳原本是为了岔开话题而问及吃食,现在倒是真来了兴趣,决心有时间就去店里一看究竟。
女眷聊得热闹,前厅男士们更是。李牧皇子的身份最为尊敬,因驸马强邀他做主位,经过一番推让,他义正言辞:“儿是给姑祖母祝寿,算作参加家宴,怎敢不敬尊长,还是您坐主位吧。”
最终还是驸马坐于正中,李牧和李祐依次坐在他的左手侧。宴会进行的热闹而流俗,丝竹之声不绝于耳,席间觥筹交错,言语欢畅,其乐融融。每上菜,主人必殷勤让菜,客人往来敬酒,反正李牧看热闹开心得很。
又有不满足的简单饮酒的客人,为此驸马当起了酒司令。行酒令是本朝盛行的活动了,行令官说出首句,其他人开始引经据典,当席作诗。
这可苦了李牧,他人小又坐不住,只跟着弘文馆学士囫囵吞枣学了些,哪能和这些大人比呢。他沮丧的想,早知道要作诗,绝对不会为出宫求父皇的。
他母妃颇有圣眷,连生二子一女。他作为幼子,很得长兄长姐的关爱,便养成只知吃喝玩耍的性子。别看陛下有时头疼抱怨儿子不学无术,但是私下却对这份童真纵容极了。
李祐看堂弟愁眉不展的样子,不动声色地安抚:“看我提示。待过两轮,我另寻借口带你出去。”
小孩儿听有堂哥相助,总算是按下了躁动不安的心。其余人也都是老油条了,也不会苛责孩童,何况还是皇帝爱的幼子。
这么磕磕绊绊行了两轮,李祐信守诺言,正准备起身和长辈请离,却见姑祖母的仆从捧着寿糕进堂了。他又把身子沉了下去,总得吃了糕才好离席。
“驸马,公主命我来给贵客们送寿糕来。”
驸马顿生奇怪,没听过还有一个寿糕呀,但不好大庭广众发问,只令仆从端来。他看着越来越近的寿糕,不禁发出喟叹:“这糕好生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