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想,她精神了。拿起那爿肉,“歘欻欻”利落地切成两厘米厚的肉片。冷水下锅,锅中倒入花椒、黄酒、生姜,水开后撇掉浮沫,继续煮半个时辰立即捞出。
完工,总算能出厨房呼吸新鲜空气了!萧懿逃难一样地去了院子。
“还是小孩性情哩。”孙媪都笑得够呛。
算算时间,程娘子掀开卤牛头的锅盖。扑鼻的香味把人能震晕了去,她用筷子轻轻一戳牛肉:
“卤牛头也好了。”
吴三拿来烤大铁盘子,将牛头肉盛出。皮肉已经非常烂乎的,被端着走几步路就微微颤动。他用匕首趁热划开脸颊肉,片下大块肉。
“斯哈,太烫了!”吴三根本无法坚持触碰牛头肉三秒。
“忍忍,热的才好吃。”程娘子白了吴三一眼,果然是亲夫妻。她又朝后院门口轻轻唤了声:“女郎,卤肉好了,可以吃哩。”
“来了。”萧懿几个跨步又回到厨房,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卤牛头肉干吃容易腻,最好配上调料,她简单调了一大碗蒜醋酱汁放到桌上。
这顿肉不早不晚的,正在午食和暮食中间。萧懿发现自家食肆的“下午茶”越来越硬了。
牛头肉被卤料染成酱色,皮脂抖动,满满的胶原蛋白,一看便知完全熟透。满满的一大盘,肉香四溢,惹人垂涎。谁能忍得住?
“随意吃点,晚上还有顿炙牛肉呢。”萧懿善意提醒,真怕有人猛干吃顶住了。
“唔唔唔。”众人以埋头苦吃来回答。
萧懿“......”就当我没说。
吃卤牛头皮时要小心,卤到香酥软烂的皮——会黏嘴!牛脸肉香嫩无比,而且还保留着恰到好处的嚼头。牛舌头是又肥又厚,在嘴里慢慢咀嚼,都不舍得吞下肚子里去。
“有句话叫做,吃牛头,遇事不发愁。”吴三乐呵地和大家分享。
“那我要多吃点。”阿田把卤牛肉浸在蒜醋酱汁里。
“你吃得还不够多吗?”孙媪没好气地说,“小心晚上的炙牛肉吃不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