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卫王萧瑜头可不疼了,立马来了精神。她顾盼左右,然后窃窃私语,“唔,还好没见着他,祐表哥虽长相俊美但不苟言笑,我有些怕。”
萧瑜见卫王的次数不算多,也不算少,每年总有一两次。但印象里,这位表兄在长辈跟前温和有礼,但对待表弟表妹们并不亲昵。她认真想过,或许是表兄早早行冠礼不屑逗小孩儿呢。
“居然有阿瑜怕的人?”萧懿和萧三娘捂嘴笑。
“额,也不是害怕,是紧张。”萧瑜不想失了面子,立即改口,“听阿娘说,叔祖母正挑选孙媳呢,也不知哪位小娘子能让祐表兄多笑笑。”
萧懿又怕从萧瑜这里再听到什么王室辛密,飞快转移话题,“老王妃还让我们有空去陪,今日去不去打纸牌?”
“去吧,反正也无要紧事。”萧瑜最怕无聊,四人打牌挺好,况且她昨日只输了一点点,说不准今日就赢回来。赌徒心态要不得,但,小富婆请随意。
屋外一改往日萧瑟暗黄的装束,全已换上银白新衣。昨日大雪只在傍晚喘口气,夜半又继续洋洋洒洒,朝晨才停歇。本留下坑洼的雪地又被整饬一新。
苍翠的松柏纹丝不动,针叶上积满了暄软的雪层,在银装素裹的世家更显青绿。三人小心地踏在厚重的雪毯上,随着咯吱声留下的深浅不一的脚印。
就问此时此景,哪个南方人能忍得住不玩雪?反正萧懿不行。她眼睛咕噜咕噜转几圈,露出狡黠一笑,瞬间起了坏心思。
“女郎,冻手!”
阿叶一声惊呼引得众人纷纷注目,然而萧懿早已弯腰掬了一把雪,捏成两个小雪球朝萧三娘和萧瑜投掷过去,“啪”的一声正中目标。
萧瑜眼睁睁看雪球在自己的披风上炸开,溅出雪渣蹦到额头,气急败坏地道:“三姊,五姊偷袭我们,我们要合力将她拿下。”
说罢也不管呆滞住的萧三娘,她迅速投入战斗,贪心地捏出大大的雪球朝萧懿扔去。但,可惜,目标很狡猾,身手灵敏地躲过。
萧三娘颇为无奈,两个妹妹真挺闹腾的。几个来回之间周围已成“焦土”,她俨然被战争波及不轻,被迫加入雪球混战。
三人一路走一路打雪仗,贴身婢子也都加入进来,尖叫、欢笑声在山间回荡。
“阿瑜,哪里跑!”萧懿见萧瑜逃窜到木门处,用尽力气开出最后一炮。
“砰”一击命中,但不幸的是,被击中的人不是萧瑜,而是——卫王。
时间仿佛冻住不再流动,萧懿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当场社死啊!
稳住,怎么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心态要好!她给自己鼓气,然后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秒变端庄文雅的淑女半蹲,“卫王万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