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娘子的告別儀式,看上去還未完成,只做了一小部分,為的是康氏的心結,至於她自己,可能預料到了一些事,但並沒有為自己準備什麼,楓娘子則是表面上不顯,實則準備好了與這個世界告別,未完成的紙活只是來不及,但生平珍愛之物已經用自己的方式處理好了。
看上去像是有共同點,但不多。
這麼用力查都沒有查出什麼交集,兩位娘子似乎是完完全全的陌生人,生活圈子沒半點交集,不存在共同的熟人,只是巧合的個例。
真的是巧合,個例麼?
必然不是因為『貴人失物』被殺人滅口,否則不會是這樣的案情表達和線索呈現,武十三郎也不會是這樣的面貌狀態。
行兇時間,行動範圍……兇手狡猾,隱藏太深,那死者呢?有什麼細節重點,被錯過了?
崔芄微微闔眸,羊脂白玉手持輕捻,鮮艷南紅塔墜輾轉在修長指節,映的肌膚更為白皙瑩潤。
過往一幕幕在腦海滑過,見過的人,聽到的信息,去過的地方,看到的景象……
「邢窯。」
他睜開眼睛,眸底一片清明:「南青北白,北地多邢窯,南方用越窯。」
長安雖兩者都有,但邢窯後起之秀,不若越窯普及更早更廣,姜家器具按習慣偏愛,全部都是越窯,唯獨灼娘子房間茶具,用的是邢窯的白瓷。
照她對別人提及的過往,生在長安,幼時簽契賣身,去了富庶蘇杭做丫鬟,何以有了用邢窯白瓷的習慣?
她去的是北地!
第12章 你敢肖想我的人
「她去的是北地!」
屠長蠻懂了崔芄的提醒,猛的拍了下腦門:「凡經牙行簽契者,過洛陽必留檔,我正好有個兄弟在那邊,我這就去問問!」
他就說怎麼找不著,就差把周遭牙行犁一遍了,原來找錯了方向!
灼娘子一案,最要緊的是什麼,野男人!什麼野孩子更是沒影!辦案子不怕嫌疑人多,就怕找不到嫌疑人,找准了灼娘子的過去,還怕揪不出野男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