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書直接跳進了駕駛艙,他立即發動飛車,車身上已經撲過來六七隻喪屍,突然的負重差點把這輛車一巴掌拍回原地,裴書踩油門踩到底,飛車搖搖晃晃。
裴書恨不得把車開到天上,他們的飛車逐漸遠離下方的喪屍,看他們就像是看螞蟻。
飛行到半空中之後,裴書才鬆了口氣,他語氣一松,腦子裡的弦也鬆開,他又失去了某段記憶。
祝寧提示:「你叫裴書,你在失憶,看頭盔,往天上開。」
裴書重新尋找自己的記憶,祝寧完全不敢放鬆,她身邊就是倆一模一樣的白澄,精神高度集中,頭盔上不是說隊友一共四個人嗎?怎麼多出來一個?
祝寧問:「你們誰是白澄?」
兩個白澄異口同聲回答:「所有人都是白澄。」
祝寧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是什麼回答,所有人是什麼意思,難道白澄不只有兩個,還有別人?
裴書那邊摸清楚了現狀,現在他的記憶只有二十五歲了,聽到祝寧的詢問,問:「殺僱主的那個賞金獵人就是你?」
裴書聽說過白澄這個名字,她作為賞金獵人反手殺了自己的僱主,在圈內一夜之間就出名了,有人說找白澄當隊友的都是不怕死的。
祝寧噎了下,殺僱主?這位姐姐這麼兇殘,她現在的僱主不會是祝寧吧?
裴書無法接受白澄是自己隊友,問:「你為什麼殺僱主?」
兩個白澄微微一笑:「秘密。」
祝寧問:「你失憶了嗎?」
白澄:「沒有。」
祝寧原本在整理資料,怕自己又忘了剛整合到的信息,有點納悶兒問:「為什麼?」
白澄:「死人不會失憶。」
白澄在這個污染區域不會被感染,失憶是為了讓人變成喪屍,白澄已經是行屍走肉了。
祝遙早在一年前就發布了這一單生意,只有白澄能做,她不算此地的主人,但就像是屍體會躺在墳墓里,這裡很滋養她。
祝寧一僵,白澄是個死人?那不就是喪屍?
前排的裴書握緊了方向盤,白澄果然不是正常人,以裴書的經驗來看,白澄很可能是一種污染的完全進化體。
裴書火焰在手臂上點燃,問:「你算計我們?」
他總覺得白澄不是什麼好東西,放在身後就是個威脅,說不定這個局面就是白澄引導的。
白澄輕輕頷首,對於裴書的威脅視而不見,直接了當承認,「我在執行第一單生意。」
飛車內劍拔弩張,隨時都有可能打起來,白澄很有底氣,在這兒打起來,輸的那個人一定是裴書。
祝寧想挪遠點身體,遠離這幫人的紛爭,覺得頭特別疼,沒失憶的自己都怎麼處理這種情況的?
祝寧問:「那你現在在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