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澄迷迷糊糊,「你怕它毀滅世界?」
「我們可能會創造出救世主,當然也會創造出惡魔。」祝遙的目光逐漸變得複雜。
如果是毀滅世界的惡魔,祝遙甚至無法為此負責。
白澄感受到了祝遙的野心,「你想成為救世主的母親?」
沒什麼不好承認的,祝遙問:「不可以?」
可以,白澄印象里有一些稱呼,都是從老舊的教科書里學來的,一般有巨大成功的人都會冠名類似的稱呼,什麼人工智慧之父之類的,祝遙是想當XX之母。
在某個領域想要獲得影響世人的成就,科學家需要具備野心。
野心勃勃的人更容易適應世界,理所當然擁有所有名利和聲望。
祝遙很傲,白澄感覺到了這一點,她甚至都不掩飾,大方展現自己的傲氣。
白澄總結:「所以它必須擁有記憶,擁有獨立人格,同時還要符合人類定義的善良?還能為你們服務?」
「差不多。」
白澄嗤笑一聲,感覺牆內的人類都很貪婪,「那它不可憐嗎?」
每一處記憶都是被精心編織的,還被要求必須像人,必須為人類服務。
白澄雖然記憶出問題,總是失憶,但起碼她能回想起來的部分都屬於她自己,那都是她經歷過的。
祝遙沉默了,關於實驗體是否可憐的問題很複雜,不是三言兩語可以說清楚的,你會覺得掃地機可憐嗎。
正常人在這個階段應該停止對話了,白澄看不懂人的臉色,說:「那你又該怎麼看待它?當成你的寶貝孩子?」
祝遙很堅定地否認,「不,我們不能產生感情。」
使命結束後,產品必須報廢,只要和平了,人類世界將在不需要這樣的力量,不然會引發新的戰爭。
白澄對人類有一種自己的判斷,祝遙是她不喜歡親近的那一種人,白澄是「先天缺失」,但祝遙的冷漠簡直融入骨髓。
遠處有人叫祝遙過去,她作為團隊醫生,需要繼續幫忙了。
祝遙答應了,放下手裡的設備,很不經意地說:「對了,我能留個你的聯繫方式嗎?」
白澄冷冰冰說:「我是嚮導。」
她的意思是自己不會配合任何實驗,而祝遙看上去不需要賞金獵人。
祝遙:「我知道,但我可能有任務找你。」
未來的事誰也說不準,這次出牆,如果可以安全返回,對祝遙來說是一次巨大的機遇,人脈同樣是一種資源。
認識世家子,認識北調的人,同樣也要認識優秀的賞金獵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