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所以你其實不知道陸鳶和祝寧誰先到達烏托邦?」
祝遙微笑搖頭,他們聊的太久了,室內光線逐漸變暗,祝遙的臉大半隱藏在黑暗裡,讓她看上去更加神秘。
楚清不知道這個表情是什麼意思,祝遙在他眼裡根本不是研究員,而是很厲害的戲法大師,如果她不揭秘,楚清想破腦袋也想不到真正的答案。
楚清左手放在右手上,手指點了幾下,思索整個故事,問了一個關鍵問題,「但你不怕意外嗎?你怎麼知道一定能成功?」
楚清有點語無倫次,調整了自己的提問,「我的意思是,普羅米修斯大概率在地下再生了,祝寧的小隊萬一出現意外呢,退一步說,祝寧可以完成任務,但萬一進入烏托邦的是陸鳶呢?」
楚清有側面了解陸鳶,陸鳶一直以來都像個不學無術的大小姐,在陸家允許的範圍內可以有小小的叛逆,陸家之前一直很放任她。
但最近她似乎就沒離開過神國,楚清很清楚這類軟禁,大概終於覺醒了劉瑜的能力。
這也太遲了,祝遙怎麼能確保陸鳶有足夠的能力可以進入烏托邦?而且可以找到入口?
楚清說著自己理清楚了思緒,「你們需要一個特定的人選來引路,不論是祝寧還是陸鳶,他不一定是最有能力的,但一定要參與這支隊伍。」
楚清不需要祝遙的回答,自顧自猜測,「就像一個魔術戲法,需要一個引爆裝置,這人必須很小就被植入相關的念頭。」
楚清不清楚祝寧現在隊伍里到底有誰,所以仔細思考陸鳶身邊的人。
祝遙打斷他語無倫次的猜測,大方地給出答案:「裴書。」
楚清愣了下,祝遙竟然認識裴書?
楚清知道這人,從極北之地回來的火系異能者,這人曾經給聯邦偵查了幾次重大路線,楚清有個實驗體都是裴書偵測到的。
楚清聽說裴書得了什麼心理疾病,沒法繼續出牆了。
後來裴書成了陸家走狗,負責教導陸鳶。
楚清騰地一聲站起來,原地走了兩步,看了看祝遙,祝遙坐在沙發上喝著咖啡,膝蓋上蓋著毛毯,姿態非常鬆弛,任由他打量。
楚清顧不得那麼多了,立即打開副腦,為了保證這段談話的保密性,無人參觀,甚至切斷了網絡,楚清不得不重新聯網,手指飛快輸入總密碼。
在這個過程中,祝遙一言不發,似乎對他的行為毫不在意。
過了會兒,楚清關閉副腦網絡,不可置信地說:「劉瑜去過養育營,她用什麼手段在裴書腦子裡植入了念頭?」
這是他剛找到的資料,劉瑜作為陸家人,部分對外活動是會被記錄的,尤其是一些慈善行為。
劉瑜有段時間對養育營非常感興趣,經常去捐贈物資,甚至在養育營暫住一周,對於一個財閥夫人來說極其罕見,很多人以為劉瑜在做戲,塑造親民形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