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遙離開了,她的精神世界一片靜默,如同墳場。
祝寧閉上眼,幻想一些東西來抵禦疼痛,像是小朋友在一張白紙上畫畫。
一條條線條展開,圓圈勾勒畫面,學校操場在眼前展開了。
祝寧的記憶里,自己無聊時很喜歡在操場坐著,看那些運動的人會讓她感受到活著的樂趣。
所以操場在腦海里出現,祝寧坐在水泥台階上,在她那個年代,這樣的台階也是看台。有人在不遠處跳繩,有人在練習跑步準備參加今年馬拉松,歡呼聲和吹哨聲交織,操場永遠都是最熱鬧的。
祝寧一直很擅長照顧自己,她幻想了陽光,所以天氣很好,陽光從鬱鬱蔥蔥的樹葉間漏下來灑在她身上,真暖和啊。
因為知道這是幻想,所以幻想的沒有盡頭,甚至不需要任何邏輯。
她的身體在被分解,靈魂卻在享樂,她絕對已經瘋了。
祝寧閉著眼坐在樹蔭下,享受著片刻的安寧,突然,她的眼前暗了下,有人在她身邊坐下,她想像力有點豐富,明明都在幻想了,竟然都沒法擁有一片完全屬於自己的空間。
她想挪起屁股換個地兒,睜開眼時愣了下,徐萌穿了一件黑色T恤,上面印著自己最喜歡的血烏鴉樂隊,背後背著一把黑色吉他。
徐萌頭髮隨隨便便挽在腦後,脖子上掛著誇張的紅色耳機,祝寧看得一時有點呆愣,視線久久無法挪開。
徐萌沒有看自己,而是目視著前方,表情很專注。
祝寧意識到什麼,再次轉身,在她左側坐著的是宋知章,宋知章穿著紫色高領毛衣,耳垂戴著十字架耳釘,長睫毛處鋪了一層金色的光。
明明有點非主流的打扮,在他身上顯得很溫柔。
她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動作,有人嘴裡叼著一根煙坐下,手持打火機正準備打火,察覺到祝寧後又把煙放回口袋。
裴書穿著一件度假襯衫,上面畫著黃色的大菠蘿,腳踩人字拖,鼻樑上頂著一副黑色墨鏡。
裴書懶懶地打了個哈欠,一臉喪氣地伸直兩條大長腿,腳邊還放著新買的毛線球,另一個袋子裡放著織了一半的紅色毛衣。
好像電影院裡遲到的觀眾,下一個進場的是白澄,祝寧一眼就認出了她是「一號白澄」,穿著一身黑色雨衣,如此格格不入,一臉僵笑地坐在裴書身側。
其他白澄接二連三落座,祝寧身邊一下就被擠滿了,她們明明長著一樣的臉,但祝寧能認出彼此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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