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03區,她們曾經不太合得來,但最後莫名其妙成了朋友。
霍文溪消失,莊臨死亡,異常事件調查小組損失嚴重,宣情不得已接過這部分工作。
宣情最近頭髮越來越白了,坐在辦公桌成山的文件後,問那頭的霍文溪:「你還活著嗎?我以為你死了。」
霍文溪沒有回答,宣情手指點著文件表面,問:「你該不會真的在休假吧?」
霍文溪知道這次的通訊並不能持續太長時間,低聲問:「你有事?」
宣情嘖了一聲,「我來激勵你的。」
霍文溪硬邦邦地說:「放心,我還在觀測。」
她說話時觸手在眼眶中翻了個身,預知已經成了她的本能,她停不下來。
宣情知道她們家全是神婆,問:「觀測祝寧?」
霍文溪:「她進入了極北之地。」
她從未放棄過觀察自己的隊友,以自己的方式一直陪伴著祝寧。
宣情本來想問是不是好的方向,但沒問,因為玄學的事兒,如果霍文溪不說,那證明還未定下,這時候貿然詢問,總覺得是壞消息。
宣情問:「你什麼時候回來?」
霍文溪看了一眼窗外,回答模稜兩可,「儘快。」
宣情也不問儘快是多快,說:「反抗軍在找你。」
103區覆滅前夕,他們跟這個組織取得了暫時合作,但對於他們的了解一直不深,他們來去匆匆,需要合作時出現,結束之後退場。
「他們有話要對你說,我只是個傳話的,」宣情知道時間緊急,也沒兜圈子,「他們刺殺過普羅米修斯很多次。」
霍文溪的動作停了下,第一次聽到他們那邊的內幕,她以前都是只談合作不談歷史,知道這種民間反抗組織多次被聯邦打擊,其實並不強大,多談論歷史等同於暴露更多弱點。
現在是為什麼突然要說這個?因為想給霍文溪更多信心?宣情真是來鼓舞她的?還是知道祝寧進入極北之地了?
「我沒那麼意外,」電話那頭傳來挪動椅子的聲音,大概是宣情站起身了,「你記得祝寧進入清潔中心第一次出任務嗎?」
霍文溪有點詫異,宣情為什麼提這個?她想了想說:「第一次出任務,然後評級出錯了那次?」
霍文溪那時還未注意到祝寧,這是她後來調查時看的書面資料,祝寧遇到了污染區域評級錯誤,對於普通清理者來說很危險,不過她倒是不太普通。
「對,」宣情:「那不是第一次,我跟陸啟勤還知道一個人。」
霍文溪很久沒聽到陸啟勤這個名字了,問:「誰?」
「那人資料已經被抹乾淨了,我也不太記得名字,我跟陸啟勤進來的時候聽老前輩說的,他們提起的時候只說那個人。」
怎麼還越來越玄乎了?連霍文溪這個神婆都感覺神神叨叨。
「然後呢?」霍文溪不覺得宣情是在給自己講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