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袖珍槍。
連一顆子彈都沒有,跟玩具槍差不多,而祝遙剛才就是那樣漫不經心地扣下了扳機,不會殺死任何人,也不會扭轉局勢,像個魔術的假把式,更像一個玩笑。
阿爾法系列之母,在全世界存亡的關鍵時刻,在自己瀕死之前,只是開了個玩笑。
咔噠咔噠——
齊老師按了兩下,用力一捏,脆弱的金屬外殼在她手中粉碎。
齊老師怒視著祝遙,拎著她的領子讓停止,可對方只是微笑。
好像一場積蓄多年的報復展開了,世界和復仇之間的選擇題,祝遙早已選擇了復仇。
她憎惡自己,齊老師讀到了祝遙的眼神。
還要以什麼來威脅呢?祝遙不在乎生死,沒有愛人,沒有軟肋可以拿捏,她都不在乎自己的女兒,又要怎麼勸說。
齊老師對她毫無辦法,只是惡狠狠重複:「別死,你別死。」
她聲音很低,像是惡魔的低語,她想要以此來折磨祝遙,起碼讓對方痛苦,她腦海中的報復計劃沒有展開,理智讓她立即收拾殘局。
「陸鳶,」齊老師喃喃自語,「陸鳶。」
她反覆念著女王的名字,計劃沒有失敗,她要去聯絡陸鳶。
陸鳶和過去的劉瑜不同,劉瑜是她看著長大的,但劉瑜卻不願意讓齊老師接近自己的女兒,她劃出了安全範圍,跟齊老師做了約定。
「在她成熟之前,讓她當個普通人吧。」劉瑜在病床前,剛出生沒多久的陸鳶縮在她懷裡小小的一團。
齊老師不只是一個無情的引路人,她是劉瑜的教母,在偉大事業中摻雜私慾的下場就是這樣。
這麼多年來她都只是遠遠觀望著小公主成長,齊老師沒有錯過陸鳶的任何一個瞬間,盡職盡責當個教母。
現在她打算去直接聯絡陸鳶,齊老師的存在是一種威脅,讓劉瑜不能反抗自己的命運,同樣也可以讓陸鳶不能反抗。
就算陸鳶不行,陸家家主還活著,其他從烏托邦回來的人也還活著,實驗從來都是多線展開的。
事情失控了,她要讓一切回到軌道。
「陸鳶,陸鳶。」齊老師站起來,散開的蟲子慢慢爬上她的身體,她像是跌倒之後重新站起來,第一件事就是整理著裝,那些蟲子就是她的著裝。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