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意識到哪裡不太對,寧熹猛地回頭,「你什麼時候醒的?」
「剛剛。」
「屁!說我嘴裡沒真話,你就有了?」寧熹可不信。
就算是他,剛來這個世界也要花點工夫才勉強弄清現狀,223床這個倒霉鬼,怎麼可能是剛醒。
「……好吧,已經有幾天了。」傅聞禮接著解釋:「不過是在你來之後才能睜開眼的,老婆,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傅夫人說的話,他都聽到了。
「你丫腦子被驢踢了!」聽到「老婆」這個詞,寧熹立刻炸毛,扭頭去掐他脖子,「都說了,不准這麼叫。」
「好好好,不叫不叫。」傅聞禮笑嘻嘻地由著他掐也不惱。
這副無所謂的態度倒叫寧熹沒法再下手,也暫時歇了跑的心思,氣鼓鼓坐床邊,托腮翹起二郎腿,「所以呢,你這邊又是個什麼情況。」
「這個說來話長,有點複雜。」確定他不會再跑,傅聞禮鬆了心頭憋著的那道氣,無知無覺躺了五年的後遺症瞬間湧上來,雙腿支撐不住軀體的重量踉蹌倒在地上,險些壓到剛從寧熹懷裡跳下來的貓。
一隻小黑貓,尾巴尖上一點白,黃澄澄的眼珠子好奇地朝他看過來,像極了院長養的那隻,不同的是,那隻養的過於肥膘體壯。
傅聞禮忍不住去摸,剛摸到尾巴,小黑貓扭頭沖他齜牙炸毛,兩步躍到寧熹腳邊,四腳一蹬熟練地跳進他懷裡。
真是隨了主人。
傅聞禮:「這是你養的?」
寧熹維持方才的姿勢,漫不經心看過來。
傅聞禮嘗試兩次都沒能站起來,重重嘆口氣,朝他伸出手,「老婆……寧熹,拉我一把唄,站不起來了。」
寧熹沒動,陰陽怪氣地嘲諷:「剛才不是挺能的嘛。」
傅聞禮:那還不是看他要跑。
「拉你起來也不是不行。」見他醒來沒有要來弄死自己,寧熹順著杆子往上爬,沖他挑眉,「叫哥,說『哥,求你』。」
傅聞禮:……
老婆是自己選的,老婆是自己選的。他在心裡默念兩遍,深吸口氣仰起頭,差點咬碎牙:「哥,求你。」
寧熹晃晃悠悠站起身,將他拖回床上,「趕緊說吧你這什麼情況,傅聞禮,真正的傅聞禮死了?」
傅聞禮爬回床上冷不丁嗆口風,恨不得把肺都給咳出來,一時有些吃不准,要是被他知道自己就是這具身體原本的主人,會不會直接拿枕頭捂死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