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傅硯的聲音。
寧熹瞥眼床上裝死的人,使壞地將那隻小籠包強塞他嘴裡,再去開門。
一條蓬鬆的貓尾率先躍入眼帘,傅硯舉起暹羅貓的爪子朝他打招呼,「你果然在這裡啊。大清早就來看顧大哥,真是辛苦你了。」
「你來幹什麼。」寧熹對傅硯說不上討厭,也不喜歡。
他不喜歡自來熟的人。
察覺到寧熹對自己的冷淡,傅硯笑容不變,「我聽章伯說你帶了只貓,就是那隻小黑貓吧,怎麼沒見它出來啊。」
寧熹:「它怕生。」
「這樣啊。」傅硯的情緒莫名低落下去,摸了摸懷裡的暹羅貓,「原本還想讓小黑貓跟加加一起玩……那等它適應了再說吧。」
他說著,視線不可避免繞過寧熹看向屋內,一眼發現床頭柜上的飯盒,不可置信地瞪大眼:「你在大哥房間吃東西!」
寧熹:「不可以?」
「當然不行啊,這要是被大哥知道,」傅硯表情極其誇張,「大哥現在是不知道,但要是被大伯母發現,她要罵你的。」
傅家從來沒有把吃食端到房間的先例,他昨晚不僅這麼做,今天還光明正大跑來傅聞禮的房間吃,簡直是不把傅家放在眼裡。
「……大夫人會罵我啊。」寧熹無所謂地笑笑,「那我下次注意。」
漫不經心地回答叫傅硯額外看他一眼,「那我先走了,下次再找你家小黑貓玩兒。」
他退出房間,房門緊跟著關上。
傅硯站在門口有一搭沒一搭順著暹羅貓的毛,唇間哼出一聲極輕的笑。
「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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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熹打發走人,回頭就見傅聞禮閉著眼瘋狂咀嚼,先打開手機拍了一張他的丑照。
摁下快門那一瞬間,人恰好睜開眼看過來。
被當場抓包,寧熹也不虛,拍完照片將手機揣進口袋,「剛才你也聽見了,要是我頻繁帶著食物上二樓肯定會引起懷疑。」
傅聞禮嚼吧嚼吧咽下小籠包,「所以?」
「一天最多一頓。」寧熹不給他開口的機會,又道:「反正你說了的,頂多半個月就會『醒』,到時候想吃什麼吃多少,還不是自己選?」
他這話傅聞禮無法反駁,只能順從地點點頭,但他又另外附加了一個條件,「晚上陪我睡。」
寧熹只要離開房間超過一個小時,他的身體就會漸漸僵硬直到動不了,很難保證不出現剛才的狀況,他可不想憋整晚。
「你想得美!」寧熹直接炸了。
能給他送飯就已經仁至義盡,還敢想別的?
「別生氣啊。」傅聞禮眼疾手快拉住要走的人,「那這樣,就跟之前過家家一樣,按次收費,我保證不對你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