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惟清沉默了許久,從兜里掏出一張銀行卡,「我沒想到會變成這樣,這裡有二十萬,是我全部的積蓄,都是乾淨的,密碼是你生日。」
又來。寧熹盯著他遞過來的卡皺緊眉頭,「許惟清,你到底在搞什麼名堂?我們早就兩清了好吧。」
許惟清:「在這個世界上,沒有權勢,沒有財力,你會走得很艱難的。」
寧熹揉揉凍僵的鼻子,冷眼看他,「所以你就出軌,巴結上寧弈安?」
「我……」
「別想狡辯,」寧熹打斷他,「既然你已經選擇了這條路,那就走到底別回頭,也別後悔,更不要,來施捨我。我不需要,從前的那個寧熹,也不需要。」
寧熹大步跨進屋,翻找一通後又再出來,將那隻手錶還給他,「道不同,不相為謀。我不恨你,也不會再去像之前那樣喜歡你。」
「寧熹,寧……」
大門毫不留情關上。
許惟清緊緊握著那隻手錶,站在寧家門外足足半小時方才離開。
一轉身就發現寧弈安站在胡同拐角,不知看了多久。
「你果然,還喜歡他。」
許惟清收起那隻手錶,從他旁邊走過。
「別走!」寧弈安支撐不到十秒,抱住他的手,「阿清,別走。」
「他已經被傅家趕出來了,」許惟清回頭嘆了口氣,「也不會回寧家,更不會搶走你任何東西,別再去針對他了,好麼。」
寧弈安急忙解釋:「我沒有針對他。」
「難道不是你找人打的他?」許惟清不給他反駁的機會,「我已經查出來了,馬超是吧。」
寧弈安臉色逐漸蒼白,慢慢鬆開他的手,「所以你這段時間不跟我聯絡,是在幫他查這件事?」
「我沒有要追究的意思,也沒有資格,只是請你以後離他遠一點。」許惟清說著說著紅了眼,「離他遠點,我跟你在一起,直到你玩膩了為止。」
「你為了他!」寧弈安死死盯著他身後的木門。
許惟清笑著搖頭,「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是為我自己。」
為了他自己,扔掉了那個滿眼只有他的寧熹。
「你以為你這麼說我就會信了?」寧弈安抓住他的衣領拉近,眼底顯現幾分癲狂,「寧國平是不會放過他的,沒有傅家,碾死他比碾死一隻螞蟻還要容易!」
「哦?那我拭目以待咯。」寧熹忽然出現,手拿雞毛撣子敲了敲脖頸,「拜託二位,說話的時候不要站在人家家門口,這樣很容易被人聽到。」
寧弈安冷著臉就要衝上去,卻在半途被許惟清攔下,梗著脖子叫囂:「許惟清到現在都還喜歡你,你滿意了吧!」
「你路上被狗咬了?擱這兒發病呢。」寧熹用舌尖頂了頂腮幫,「還敢出現在我面前,忘記我之前說過什麼了是吧。」
他將壓在肩頭的雞毛撣子放下來,拍進另只手掌心裡,「找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