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吃不吃。」傅聞禮沒有反駁。
「吃,為什麼不吃。」寧熹張口咬下那截火腿腸,搶過泡麵桶喝了一大口湯。
暖湯入喉,心情也跟著好了不少。
到最後,一桶面,大半桶都進了他的肚子。
傅聞禮解決剩下的,「晚上沒吃麼?」
「吃了啊,別人手裡的更好吃嘛。」寧熹等他吃完,接過空的泡麵桶裝進垃圾袋,撓了撓後腦勺,「對了,除了剛才說的兩件事,你對我,還有別的要求麼。」
傅聞禮抬頭覷他一眼,「我提了,你就會答應我?」
提了,他怎麼可能不答應,除非……寧熹忽地想到一件事,昂起腦袋,「你別跟我說做回來,我是不可能在下面的。」
他,寧熹,一生要強。
「你笑什麼。」
傅聞禮由著他捏住下巴,雙手自然而然攬住人的腰,「我只是想說,今晚讓我睡在這裡。沒想到,你居然饞我身子,還想做回來?」
「誰饞,」寧熹燙手似的鬆開,臉上漸漸浮起一層紅暈,「你住我這兒幹嘛,四面漏風的。」
傅聞禮:「怕有人害我。」
提到這個,雖然傅景祁的做法讓他難過,寧熹還是要說,「我不是找理由,但我覺得應該不是傅景祁害你,你相信我,我直覺很準的。」
「我信你。」
「你為什麼就是……等等,」寧熹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你信我?怎麼轉變得這麼快。」
「信你需要理由麼。」
「那倒是。」寧熹又道:「既然不是傅景祁,剩下嫌疑最大的就是你三弟。要不要我幫你去接觸他,感覺他挺好騙的。」
「不用。」傅聞禮想都沒想拒絕,「直接接觸會很危險,而且我已經有了對策。」
「那好吧。」既然他都有想法了,寧熹也懶得多管閒事,掙開他的手,重新坐回矮凳上,挑眉看他,「你怎麼還不走?」
「收留我一晚啊。」
「我家沒空餘房間。」
「跟你……」
「跟我睡?你不怕?」
昨晚才出了那麼尷尬的事,雖說吃虧的不是他,寧熹多少還是不太自在,尤其今天早上那個吻,那是真的,記憶深刻。
「你現在又沒喝醉,還是說,」寧熹心虛地往後退一步,傅聞禮就往前進一步,彎下腰,視線與他齊平,半帶試探地問:「你喜歡我?」
咚咚咚——
話到嘴邊,被一陣激烈的敲門聲打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