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田珠沖他吐了下舌,捏了捏貓爪子,「反正不管怎樣,人家好好一個總裁被你給糟蹋了,你總得負責吧。咱們可不能做那種吃完就跑的渣男。」
說實話,寧熹現在就想跑。
他跟傅聞禮認識得有五年了,從前在精神病院扮家家酒也從沒這麼尷尬過,不高興了打一架,高興了勾肩搭背哥倆好,誰能想到有朝一日居然真的睡了,偏偏他還一點印象都沒有。
寧熹抱著腦袋狠抓兩把頭髮,直到晚上傅聞禮再次上門。
沈田珠十分識趣地抱走小胖,回房試試新裝的空調,留下寧熹獨自面對。
寧熹侷促地坐在矮凳上,目光不停往他腰下流連,「那個……還疼麼。」
傅聞禮順著他的目光叉住腰,「廢話,擱你試試。」
為了讓他安分下來,撞到桌角,都青了。
寧熹被他懟一頓,頭埋得更低。
「擦過藥了?」
「嗯。」傅聞禮上前兩步,在他面前蹲下,「我來,不是來聽這些。關於昨晚,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臨終遺言……
寧熹自認還算了解他,傅聞禮這人從不會讓自己吃虧。
唯一的辦法就是,「我,負責。」
來之前,傅聞禮想過他會扭臉不認,或是揍自己一頓又叫自己滾,獨獨沒想到能從他嘴裡說出「我負責」這三個字。
「我不是做夢吧。」
他怎麼突然對自己這麼好?
寧熹不自在地伸手捏了捏他的臉,「現在信了吧。成年人,得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我可不做渣男。」
第30章
這話說得怎麼好像……傅聞禮想了一下,問:「你打算怎麼負責。」
寧熹一下午也都在想這件事。
給錢,傅聞禮又不缺錢,而且,拿錢挺傷人的,剩下也就他這個人了。
「我……」寧熹狠狠心,豁出去道:「悉聽尊便,你要我往東,我絕不往西,直到你消氣為止,好不好。」
消氣?
這個詞一出,傅聞禮確定他是真的誤會了。不過也好,總算有個可以靠近的理由。
「第一個要求。」他倒是一點不客氣,走近兩步緊盯著人,「以後別再叫我滾了。」
寧熹立刻想起上次的事,「那是因為小胖,我太生氣了才……好好好,不說,不說了。」
撞上傅聞禮可憐巴巴的眼神,寧熹趕緊雙手投降,偏開頭嘟囔:「氣話也分不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