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熹。」傅夫人像是看出來點什麼,打著商量,「我去醫生那邊問問情況,能不能麻煩你先照顧一下聞禮?我很快回來。」
她都這麼說了,寧熹還能拒絕麼,笑著點頭應下,等人一走瞬間變臉,「你又在搞什麼鬼?」
「哪是我?」傅聞禮覺得冤枉,「我是真的摔傷了。」
寧熹瞥眼門口,湊人耳邊嘀咕:「又是那個人麼?這回總該看清楚了吧。」
見他不說話,寧熹忽地瞪大眼,「你不要告訴我你又不知道。」
「……不是傅硯。」傅聞禮沉吟片刻才回他:「晚上吃完年夜飯,他就去貓舍了。」
寧熹懵了,「不是他,又不是傅景祁,難不成是你二叔三叔他們?這人選也太寬了吧。還有你,這麼不小心。」
「抱歉。」
「你道什麼歉,說來說去不還是別人害的,」寧熹趁機提議,「要不,把真相告訴你媽吧,有你媽幫著注意點,總好過你一個人啊。不然你老是這樣,她得多擔心。」
寧熹到現在都還能想起他醒來後的第二天,傅夫人早早去他房間守著,直到人再次睜開眼才鬆口氣。
這五年,傅夫人肯定不好過。
「我知道。」他的意思,傅聞禮都明白,「但如果我現在就將事情告訴她,豈不是更讓她擔心。而且,那個人應該也不是我二叔三叔。」
寧熹這下更胡塗了,「那會是誰?你們家不就這些……」
他說到這兒突然頓住,不可置信地看向傅聞禮。
正要說出那個名字,傅景祁走了進來,一眼不錯地盯著他看。
下一秒,傅聞禮便伸手攬住寧熹的腰,語氣格外輕柔:「老婆,這麼晚了先回去吧。」
「正好我也回去,不如就由我送他吧。」傅景祁緊跟著道。
這話一出,病房內莫名安靜下來。
寧熹甚至覺得腰都要被傅聞禮給捏青了,撇開他的手站起身,「好啊。」
「老婆……」
「好好歇著吧。」寧熹轉身將被子給他蓋到脖子,附人耳邊小聲道:「放心,我就探探口風。」
正因為知道他要做什麼,傅聞禮才更加反對。然而沒等他再開口,寧熹頭也不回地跟著人離開病房。
走的時候,想想還是去跟傅夫人說了一聲,好歹她剛才還讓自己照顧傅聞禮,這會兒就走了,要是再一聲招呼都不打,免不得讓她誤以為自己嫌棄傅聞禮。
「是我考慮的不周。這邊已經和醫生說好了,你便先回去吧。」孟繁星不忘避著人給他塞了兩個紅包。
「傅夫人,這我不能……」
「拿著,」孟繁星硬是堅持給他,「就是圖個吉利,一份你的,一份給你家那個小丫頭。」
至此,寧熹也不再堅持,笑著祝她新年好。
孟繁星目送人走遠,扭頭回病房,就見兒子半趴著,「你這是在同誰置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