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快樂,他就已經很知足了。
傅景祁不禁生出幾分羨慕,「你倒是誠實。」
「人生說長不長,幹嘛給自己整那麼多遺憾。」寧熹一直都是這樣得過且過,「等哪天不喜歡了,我也會直說。」
「那要到什麼時候。」
「什麼?」
傅景祁望著他的眼睛,神情格外認真,「我說,你什麼時候才能不喜歡他,喜歡我。」
瞳孔慢慢睜大,眼看人越靠越近,寧熹連忙伸手抵住,肉眼可見地慌了,「我,我,我們是朋友啊。」
「可我不想只當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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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棲霞路已經凌晨兩點,寧熹暈暈乎乎走進家門,差點被門坎絆倒。
「哥,你回來了。」沈田珠聽到聲音,從房裡出來,「傅少爺怎麼樣了?哥?」
喊了兩聲,寧熹方才回神,「哦,他,他挺好的,腿骨折了。」
「啊!」沈田珠瞌睡都被嚇跑了,「骨折還叫挺好的?哥你怎麼魂不守舍的啊。」
寧熹:「我麼?我挺好的呀。」
這叫好?沈田珠披上羽絨服坐他對面,「發生什麼事了,你要不跟我說說。」
寧熹一臉難產後大小都沒保住的表情,想跟她說,又搖了搖頭,「睡吧。」
勾起她的好奇心,放任不管了是吧。他這樣,沈田珠反而更要問個明白。
但在短短十分鐘後,她就後悔了。
「哥,你……挺受歡迎的嘛。」
寧熹哀怨地瞥她一眼,沒探到口風也就算了,還惹來一身騷,「我招誰惹誰了。」
未免殃及自己,沈田珠整整半小時沒開口,又見不得他為這種事發愁,「這事兒說好辦也好辦,關鍵在於,哥你咋想的。」
寧熹狠抓兩把頭髮,一手攬過她的脖子問:「是不是拒絕了,就不能當朋友了。」
「也不是不可以……」沈田珠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你這不是已經有答案了麼。」
第34章
答案是有了,寧熹煩惱的關鍵在於,怎麼說。
他將沈田珠趕回房間又在堂屋坐了許久,思來想去還是決定攤開說明。
彼時,傅景祁已回到傅家,鵝毛大雪幾乎停了。
他將車開進車庫,步伐輕快地上樓,剛到二樓便被母親叫住。
「這麼晚了,母親怎麼還沒睡。」
何文珠攏著披肩,滿臉倦意,「過年都沒有假,這樣的日子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