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熹摸摸嘴角方才反應過來,炸毛齜牙,「下次再敢偷親,看我不錘爆你狗頭!」
話落,傅聞禮又明目張胆湊過去去親,親的寧熹滿臉通紅,恨不得用眼神剁了他。
「看來你過得挺好的,那以後我不來了。」
「別別別,我不親了。」一頓飽和頓頓飽,傅聞禮還是分得清的,安撫住人就去喝粥。
喝得一滴不剩後,回到正題:「上次跟傅景祁離開,探出點什麼口風沒有?」
寧熹微怔,心虛地撇開視線,接著又被傅聞禮捏著下巴轉回去,「一點有用的信息都沒有,那你們聊了什麼?嗯?」
傅聞禮臉上的笑容愈發和善,「他該不會……趁機向你表白了吧。」
見他根本不敢和自己對視,傅聞禮長哦一聲,「原來他跟你表白了。」
「我拒絕了。」寧熹不打自招。
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傅聞禮都保持著淡淡的淺笑,陰陽怪氣。
「我沒生氣,我生什麼氣?有人喜歡,說明我老婆魅力大啊。」
「我有什麼可擔心的?難道老婆你要出牆?」
「也是,他比我年輕三個月,又是醫生,我拿什麼比?」
……
寧熹從前沒覺得他這麼聒噪,忍不可忍夾起一隻小籠包塞他嘴裡。
結果這人轉頭開始哭訴,「好啊,這才剛開始談呢,就嫌我煩了,以後還指不定怎麼對我呢,家暴、出軌……」
「你他媽閉不上那張嘴了是吧。」
「你凶我。」
寧熹素來知道這人沒臉沒皮,沒想到他段位這麼高,頓時沒了耐心起身要走。
「誒誒誒,別走啊,我錯了,不說了行吧。」傅聞禮眼疾手快拉住人,沒怎麼用力,人便轉身倒在他身上,張口咬住他的嘴角。
「大過年就別叨叨了。」
「嗯。」
「我不喜歡他,早拒絕了。」
「嗯。」
「只喜歡你。」
傅聞禮悄悄紅了臉,心裡順坦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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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假期,寧熹多半都泡在醫院裡,直到傅聞禮可以出院。
「論文這兩天收尾,到時候記得來傅家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