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沖喜成不成功,傅家都不會薄待寧熹,比他在親生父母家或是一個人要好很多。
「你在計劃這件事的時候就默認了和寧熹分開。」傅聞禮不與評價他做的事,「既然這樣選擇,又來糾纏什麼?」
許惟清沒有回他,只看著寧熹,眼眶漸漸紅了一圈,「熹熹,我後悔了。」
財富、權利、地位……這些根本沒有他重要。
「後悔?呵!」得知真相,寧熹笑了,「這世上有後悔藥、時光機麼?許惟清,你不是後悔,只是不甘心。」
也許他曾經真的很愛原主,但在權勢面前一文不值。
「現在給你一次機會,拋棄所有,你願意麼?」話落,一股涼涼的視線打在右邊臉上,寧熹連忙改口,「假如。」
「我……」
「別騙我。」
許惟清那句「願意」都到嘴邊了,因他這三個字咽了回去。
他處心積慮,利用寧家爭取到留學的名額,怎麼可能輕易拋下。
寧熹:「那就祝你前途似錦,一帆風順,後會無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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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許惟清又去找寧熹,寧弈安氣得砸碎屋裡所有的東西,去酒吧借酒消愁。
沒想到在這裡居然還能聽到有關寧熹的事。
「被傅家趕出來?你們是沒看到那天,好像是寧熹受傷,大夫人二夫人,甚至摔傷腿的傅總都趕去了醫院。」
「簡直是當祖宗供著好不好,也就寧家看不清。」
「聽說這個寧熹都跟傅總好上了。」
……
啪!
酒杯應聲落地。
嘈雜的環境裡根本引不來眾人注意。
寧弈安緊盯地上碎掉的酒杯,眼神一點點暗了下去,酒都沒喝完大步離開,隨即掏出手機聯繫沈建華。
「什麼?搬走了!為什麼不事先告訴我!」
沈建華有苦說不出,「我之前也不知道,還是看到門鎖了好幾天問鄰居知道的。弈安啊,你弟弟又要去醫院了,這個治療費……餵?弈安?弈安!」
他話還沒說完,電話就掛了。
寧弈安放下手機,醉意熏熏走到許惟清面前,大聲叱問:「這兩天你去哪兒了!」
酒吧門前人來人往,許惟清鉗住他兩條手臂往僻靜處拉,「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