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祁將他和傅允檀的股份全部轉讓給我,帶著人出國治療,並且永不回國。」
「然後你就同意了?」
「當然不是。」如果只是這樣,傅聞禮還會猶豫,但傅景祁隨後又定下書面約定,之後再不出現在寧熹面前。
這才是讓他放棄追究的主要原因。
「你也太容易被說動了,」寧熹鼓著腮幫,還是不太滿意這個結果,「要是我的話……」
「要是你,怎樣?允檀那樣的人,真能讓她付出什麼代價不成?」傅聞禮將下巴抵在他肩窩處,輕聲道:「何況他還主動幫我牽制三房,怎麼看都不是我吃虧。」
寧熹還想再說,剛張開嘴就被堵上,搭在腰間的手也一溜煙地鑽進他襯衫里,四處亂摸。
「好幾天沒見,就別再提那麼掃興的話了。」傅聞禮臂腕一用力將人抱起,大步走進房間,將準備跟過來的小胖隔絕在房門外。
正午濃烈的陽光穿過窗戶落到地板上,小胖擺動著渾圓飽滿的尾巴,極富節奏地拍打地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