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久安看著這張極具欺騙性的臉,問道:「封道長?」
「是在下。」
「你虛報年齡了吧?」
封敬忿然作色,鼻子翁動,沒有鬍子遮擋,完全失去了威懾力,像一隻張牙舞爪的小奶貓。
「本道已經過了而立之年,確實是三十四了。」果然不該刮掉鬍子,下次蓄個短須好了。
陸久安大為稀奇,三十四歲,看起來比韓將軍小多了。
話說回來,韓致少年成名,渾身上下威嚴可畏,普通人輕易不敢與之對視,也不知道今年多大了。他與對方稱兄道弟的,不會也三十多了吧。
過了五天,工藝板塊的考核也結束了,只有一人通過了考核,便是那位冶煉的打鐵匠。
打鐵匠的考核內容由謝懷涼提出來的,他對此早有自己的想法,在考核當日,謝懷涼給了他一張圖紙,圖紙上畫的正是那掛鍾運行組件里的幾個零件,要求他按比例放大做出來。
打鐵匠呈上作品後,謝懷涼看了很滿意,當即就給了他10分的滿分,三個評審人平均分算下來,打鐵匠順利通過。
如此一來,第一次簡單的人才資格考試便全部結束,不得不說,雖然方式很粗暴,效果還是很理想的,陸久安為應平斬獲了不少人才。
學歷型人才是最多的,一共有26個秀才,他們本就是寒門學子,陸久安給出這麼多的優惠,足夠吸引他們。
秀才以上的學士便沒了,陸久安已經心滿意足,不過就是舉人進士而已,來日方長,可以慢慢培養嘛。
技術型人才得了兩個醫學系,1個工科系,3個藝術系,3個藝術生分別主音律,丹青,書法,運動系暫時沒有。
除此之外,就是陸久安招錄的農學系、化學系和財務管理系了。
對比剛到應平時那種要什麼沒什麼的情況,現在已經算得上是人才濟濟了。
冷風蕭瑟,那棵500年的銀杏樹葉子已經全部掉落,只剩光禿禿的枝丫。
地上鋪滿了層層疊疊的落葉,遠遠看去猶如一張金黃的地毯,小廝握著掃帚「莎莎」地將落葉掃作一堆,一陣風吹過來,落葉四處亂飛,掃了一下午前功盡棄。
陸久安同衙役班組每日進行風雨無阻地晨跑,小伙子年輕火氣旺,其他人裹著厚厚的冬衣手腳冰涼,他們圍著縣衙兩圈跑下來,身體火熱,汗流浹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