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尾珠喜滋滋地勾著孟亦台的手臂,此刻看陸久安的神情,像是知道他擔心什麼,大大咧咧道:「陸大人,你是怕再有什麼人騷擾孟姐姐吧。你無需擔心,我會護著孟姐姐的,早上送她來縣衙,晚上來接她回家,要是有什麼不長眼的人湊到面前來,我就用拳頭教訓他。」
患難見真情,孟亦台和詹尾珠都是無依無靠人的孤苦之人,能在亂世之中遇到對方並交付真心引為知己,天下之大,不一定找得出兩三個這樣的緣分。
陸久安表示理解,他對詹尾珠這個丫頭也是非常佩服的,那日表現的果敢和武力值,都讓他嘆為觀止。
「詹尾珠,雖然你是女流之輩,但是本官看你身手不錯,不如你說說你有什麼才能,若是可以的話,每月二十也有一場考核,倒時候你報名試試,要是通過了,把你一道招來府上,你兩也不用分開了。」
詹尾珠一喜,下一刻卻耷拉腦袋悶悶道:「哎,不成的,我看過技術型人才考核,我哪點都不符合的。我只會一點三腳貓功夫,騎射板塊都搞不定,其他板塊更不用說了。」
「你這功夫哪裡學的?」
詹尾珠眼神黯淡:「我以前是跑百戲的,跟著師傅走南闖北,負責弄劍走索。」
怪不得手腳這麼靈活,原來是耍雜戲的,陸久安若有所思,摸著下巴問:「你一個女孩子,是迫於無奈,還是真喜歡這種舞刀弄槍的生活。」
詹尾珠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我喜歡,可惜師傅死後,就沒人教我了。」
陸久安鼓勵道:「技術型人才不行,要不你來我縣衙應聘衙役二班吧,衙役二班建立之初,我正想著過後招人。」
詹尾珠瞪大雙眼,嘴裡喃喃道:「衙役?二班?」
「對,衙役一班負責的事情,就是你們平日了解的緝捕捉拿征糧等事務,衙役二班是剛成立的,作為人民子弟兵來培養,專門負責救援,所以平日裡少不得操練,現在負責操練的教官是鎮遠將軍。」
詹尾珠神情激動,驚叫出聲:「鎮遠將軍?鎮遠將軍怎麼會在應平縣。鎮遠將軍是英雄啊。我若跟著他訓練,那是不是有遭一日可以建功立業。」
這女娃膽子不小,竟想的是上戰場殺敵,陸久安忍俊不禁:「能不能跟著韓致將軍我也不知,興許在訓練過程中被他看中也說不定,然後你表現英勇,一路從無名小卒升為大將軍,與韓將軍平起平坐。」
陸久安描繪的場景是詹尾珠每日都夢想的,她從小不喜紅裝愛武裝,跟著師傅也算全了她的心意。
自從在說書先生那兒聽了鎮遠將軍的故事,她便生出了更加大膽地想法,常常午夜夢回,她掛帥出兵,在戰場上披荊斬棘,醒來以後內心久久無法平靜。
詹尾珠輕易被陸久安挑起了一腔熱血,不過臉色幾番變化,又一臉失望:「只可惜我為女兒身。只能幻想一下罷了,女人如何能上戰場。」
陸久安奇道:「為何不能上戰場。」
詹尾珠和孟亦台皆是一怔,陸久安微微一笑,給他們講起了楊門女將的故事,從楊家兒郎接連戰死,到楊家女郎批袍掛帥:「他們一家滿門忠烈,穆桂英換下紅裝穿上戰甲,連府里的老太君都忠膽義烈,丟了拐杖重新騎上戰馬。」
楊門女將的故事,在現代不知道翻拍了多少電視劇,巾幗英雄的故事誰聽了不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