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加了三門新的課程,縣學自然要聘請新的夫子,曾經在人才資格考核上那位擅長丹青的俊才突然接到委任美術夫子的聘請書,愣了片刻後,收拾行李包袱款款地火速上任。
擔任體育夫子的則是陸久安的護衛付文博。
付文鑫撅著嘴巴酸溜溜地擠兌:「我和付文博同出江大哥手下,外貌一模一樣,武藝也相差無幾,為何陸大人單單找他不找我。」
「行啊,」陸久安看熱鬧不嫌事大,「那就你們兄弟二人一同擔任,到時候由學子們自行選擇。」
付家兄弟是一對出生只相差了幾分鐘的雙胞胎,付文博性格穩重,付文鑫性格跳脫,兩人平時關係很好,但是只要一被對比,付文鑫就老想著爭個高低。
縣學這種全新的教學模式第二周就真正運營起來,沒有遭受任何的阻礙,來往行人每日往縣學高牆外一站,就可以聽到縣學內傳出來的朗朗讀書聲。
這些學子們初入,新鮮感十足,那些住在縣城裡離家近的不需要在縣學裡過夜,回到家吃晚飯時,就會興致勃勃地和家中長輩分享一天的收穫。
縣學採用周學制,上五日休兩日,不過到了周六那天,很少會有學子離開,一來是因為他們很享受和同齡人一起的快樂時光,二來呢,則是因為陸縣令會抽出一下午的時間,搬來一個小板凳,和學子們圍坐一團,講一則名叫西遊記的神話故事。
西遊記的故事百聽不厭,楊苗苗即使已經知道了故事劇情,依然興致不減坐在其間聽得聚精會神。
「唐三藏取下五指山的符咒,一時間飛沙走石,山崩地裂,被如來佛祖整整壓了五百年的孫悟空從石頭裡一躍而出,終於重獲自由!」
「哇!」小蘿蔔頭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愉悅大笑,旁聽的秀才夫子也甚為解氣地猛烈擊掌,哈哈大笑:「這孫猴子性格乖戾,這下子還不得攪他個天翻地覆。陸大人,然後呢?」
陸久安神秘地眨了眨眼睛:「預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哎。」因為表現良好被抽調前來負責縣學除塵掃地的前山匪人員捶胸頓足,扼腕嘆息,「陸大人真是好不地道,每次都停在精彩之處,讓人抓心撓肝的。」
可不是嗎?范成秋摸著鬍子深以為然,陸大人講的故事跌宕起伏,比之說書先生的話本還要有趣,讓人聽得欲罷不能,就是短小得很,實在吊人胃口。
那個勞動改造的漢子忽地嘿嘿一笑:「說來冒昧,小的自幼對這些志怪故事很感興趣,所以聽完陸大人講後,心中萌生出一些後續情節。」
學子們期待地看向他,陸久安亦是眼前一亮:「講來聽聽。」
漢子一張粗糙黑獷的臉漲得通紅,搓了搓手:「小的心中只有一套大概,要先細細琢磨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