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層打通做了大堂,第二層則是隔作大小不同的雅間,專門用來招待貴客。
這一次再見,那些商戶看陸久安的眼神不一樣了,明顯帶著按耐不住的興奮神色,頻頻往他這邊張望。
果然,酒過三巡之後,就有穿著繁複衣裳大腹便便的人,在謝歲錢的引薦下過來攀聊,借著敬酒的名義打探消息。
陸久安照例耐著性子跟他們打著太極,假裝自己沒聽懂其中的深意,一個商戶眼看陸久安滑不溜秋的不好糊弄,終於道出自己的目的:「不知道陸大人對剩餘的兩座商鋪如何處置?」
「對嘛!」陸久安笑呵呵地指了指頭頂:「既然是談合作,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我這人向來不喜歡那些彎彎繞繞的,開誠布公的把想要的說清楚就行了,何必搞得那麼麻煩。」
謝歲錢隱秘地抽了抽嘴角。
別看周圍的人好似都在吃喝玩樂,其實目光一直若隱若現盯著陸久安他們的一舉一動。眼瞅著他們進了雅閣,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都知道剩餘的香餑餑少不得要進入其中一人口袋了。
他們端著酒杯無不扼腕嘆息,其實他們也想啊,奈何沒有足夠的實力咬下這塊蛋糕。
丁賀樓作為醉風樓的主人,知道兩間鋪子是留給外來商戶的,吩咐下人端茶倒水,老老實實做個陪客。
一拉上帘子,帶上木門,喧囂雜音就盡數被隔絕在外。
一個眼睛裡閃爍著精光的男人迫不及待問道:「陸大人這次也準備用競標的方式來選定商鋪的主人嗎?」
很顯然,他們今日已經從別人的口中探聽到了足夠的消息,只等著找到陸久安把獵物收入囊中。
陸久安有意引入外資,這些人又誠意十足。再問明對方盤下店鋪準備的營生後,也不採用競標了,爽快地給了個心目中的價格,若是滿意可直接簽字畫押。
這群人卻露出為難的神色:「陸大人不厚道吧,這個價格可不低啊。」
陸久安給出來的賣價比之韓致那間商鋪的價格足足多出一倍。
「眾位客人也知道,今時不同往日了。」陸久安不慌不忙給自己添了一口茶,「當日情勢所逼,你不能用那時候的價格來衡量現在的價值。他們當日要承擔巨大的風險,現在你們可是撿著現成的好處。」
陸久安站起來,他們所處的雅間臨近生活廣場,陸久安伸手推開窗囹,生活廣場上人來人往的場景映入眼帘。
陸久安的意思很明顯了,你瞧,這是塊繁華地段,應平的百姓也不缺消費力和購買力,現在樓下還坐滿了食客,盤下這兒的鋪子,只有穩賺不賠的。
「商人嘛。」陸久安軟刀子慢慢割:「主要看準的是商品潛在價值,況且一分錢一分貨,想來你們應該也清楚了應平未來的規劃。以後縣城要建一個學堂,到時候慕名而來的不單單只有本縣的學生,還有不少外地的。況且我應平有不少能人異士長住於此,道路修好後,交通便利,不管是求醫問藥的,還是跑貨走商的,只多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