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久安深知見好就收,左右環顧無人,便墊著腳尖示好般添了添他嘴角:「願賭服輸我的將軍,就當是為自己的鋪子免費做個廣告,下次不會了,以後只穿給我看怎麼樣。」
韓致額頭青筋直跳,把他重重按到背後的門板上,發狠一般用力回吻,連嘶帶咬,以發泄心中的不滿。
正如陸久安所料,華彩坊開業當天,成交量巨大,光是一天的流水,財務都換了幾本帳本才堪堪記錄完,鋪子賺了個盆滿缽滿。
這其中,又以韓將軍身上展示的那套衣服最為搶手,有幾個富家子弟為了那套限量版的服飾差點大打出手。
而陸久安特意作為禮物推出去的蘋果和葡萄,更是博得人眼球,不過數量有限,能嘗到味道的人少之又少。
什麼?丁家謝家那老頭都能吃到,憑什麼我李家吳家吃不到?
因此,許多人明里暗裡地問到陸久安這裡來,希望可以購買,多少銀子無所謂,咱們好商量。
但是陸縣令表示:實在不好意思,葡萄已經沒了。
什麼?怎麼可能沒了?我不信。
愛信不信,不過葡萄沒了,還有葡萄藤啊。
這種情況下,陸久安順理成章地把葡萄種植給拋了出去。
一開始,百姓並不看好,來領葡萄藤的農家寥寥無幾。
陸起看著葉子都快掉光的葡萄藤,又心疼又著急:「這樣下去,大人想要推廣葡萄批量種植的願望只怕要落空。」
「急什麼?」反倒是陸久安不慌不忙,「你且等著。」
於是翌日,應平大街小巷鄉野田間突然多出了不一樣的聲音。
「那葡萄是什麼味,咱們也沒吃過呀,花錢買了葡萄苗來種,萬一竹籃打水一場空怎麼辦。」
蹲在地上捧著一個霍口的碗吃飯的老漢嘖嘖嘴:「我兒子在謝家做事,聽說啊他們吃了那個葡萄讚不絕口,可惜葡萄就那麼一串,一人吃了兩口就沒了。」
「那照你這麼說,這東西這麼稀罕,以後種出來可以賣個不錯的價格。」
「豈止啊。」另一個婦人和老漢對視一眼:「這葡萄不是陸縣令叫人先在官田種出來的嗎,他們種出來以後,釀成了葡萄酒,據說以後啊要賣到晉南給京中貴人們喝。你想,這葡萄只有咱們應平獨有,物以希為貴,倒時候那不得賣出個天價。」
陸久安胸有成竹地規劃著名未來的葡萄美酒大業,全然不知道,驛夫快馬加鞭往,正往應平日夜兼程地趕回來。
驛夫絲毫不作耽擱,到了縣衙門口跳下馬後一路疾馳狂奔,不過幾息就來到大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