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久安不以為意:「知識是大家的,共同探討方能進步。」
沈途語氣愈加誠懇:「陸大人派我200人手,兩個月的時間,我就能交給大人一個結實完善的碼頭。」
其實像應平縣這樣的偏遠地帶,本來無需這麼長的時間,隨隨便便建造一個普通的渡口應付了事也成,然而就這幾天的勘察,發現這個地方遠歸遠,地域卻著實遼闊。
應平擁有這麼得天獨厚的優勢,又聽了陸縣令對應平未來的暢想,他就忍不住想深技遠慮。
應平欣欣向榮已是大勢所趨。
開展水運勢必帶來碼頭的繁榮,商泊要津之處,東來西往,人眾聚集,綢緞、茶葉、瓷器、商鹽都要從此過。碼頭興盛發展到後來,勢必會形成街市,最後說不定會修道鎮場,若是今日囫圇修個渡口,到時候肯定會有諸多限制。
沈途提的這個要求,卻讓陸久安有些為難。
原因無他,前些日工部司匠修旅遊設施就招了一批工,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湊齊那麼多人。
吳衡適時站出來:「陸大人無需擔心,今年來應平的百姓突然增多,200人,一天就招滿了。」
陸久安心中大定,他想了想,也明白過來怎麼回事,應該是多虧了《每日要聞》在外面的影響力。
應平如今形勢大好,自然會有很多源源不斷的百姓來務工賺取補貼。
倒是沈途多看了陸久安一眼,陸久安疑惑:「沈工長還有什麼要求儘管提,若是我能辦到,都可以滿足你。」
沈途聽聞便道:「陸大人,小的粗人一個,快人快語就直說了,應平修建那麼多工事,戶部一時拿得出那麼多銀兩嗎?」
「……」陸久安。
沈途自我評價沒毛病,確實是快人快語。
戶部錢糧乃一縣的財政,豈能輕易告知毫不相干的外人,結果這位整天和泥巴木頭打交道的老實人,直接給問了出來。
這可不是單單開罪人的事了,若是較真,說不得還能按個窺隙問政的罪名!
不過陸久安到底經歷過透明辦公的時代,因此毫無芥蒂:「沈工長無需擔心,應平府里還是有餘糧的,旅遊設施皆由應平富紳捐建,不用花一分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