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陸久安並沒有點破:「哦,那正好,希望到時候在場上一較高下。」
到了下午,蹴踘比賽正式開始抽籤分組,三十六支隊伍齊至賽場,五彩斑斕的隊服瞬間充斥了整個操場。
觀眾的歡呼聲頓時衝破雲霄,將後山樹上的群鳥驚得四散飛去,那些遠道而來的蹴踘參賽者哪裡受過這樣熱烈的追捧,一瞬間的不知所措之後,也被這樣的氛圍感染,在秋日的烈陽下,揮舞著手臂大聲回應。
同知捏著手中的彩票問:「哪一位是陸縣令啊?這麼多人,我都看不到了。」
隨同手指往場中央鶴立雞群的兩撥人里一點:「穿藍色衣服的那群人里,看到沒大人,最俊的那一個。」
觀眾席上依然一片沸反盈天的喧鬧聲,同知不確定地問:「我瞧瞧,是不是綁著紅色髮帶的?」
「對。」
「哦,這可真是美玉沉於琳琅,不掩皎皎;錐子利處刀劍,依舊鋒芒。夜光之珠,盈握之璧啊!」
運動場上個個身姿挺拔英氣勃勃,修長有力的大腿來回穿梭,在這樣一群人中,陸久安一身緊衣束袖,掰著手腕做熱身運動,顯得尤為英姿颯爽光彩照人,場上場下很多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投向他。
與觀眾正大光明的關注不同,參賽者們則是另有目的,短短一下午的時間,不是所有的隊伍都能在今天完成比賽,他們到此,無非是為了提前打探敵情,因此趁著賽前所有人同聚一堂的機會,不著痕跡地窺探四周,就此猜測彼此的實力。
陸久安的隊伍是從四個護衛和衙役里選拔而出的好手,實力在應平自是數一數二,薄薄的衣料下面,服帖著肉眼可見的結實肌肉,即便在這群參賽者中也是出類拔萃,自然招來了很多隱晦的打量。
與之相反的是韓致的隊伍,韓將軍本就身得人高馬大,他往那兒一站,冷肅的眼神微微下壓,整個人由內而外散發著不怒自威的氣勢,其餘的人很自覺地退避三舍,輕易不敢與之對視。
韓致紀律森嚴,他另外11個隊友也是在衙役里隨即挑選的,付文鑫等人尚且敢和陸久安插科打諢,而這些衙役在韓致地威壓下,只能規規矩矩聽話的宛若一隻只小雞。
因此在其他人看來,與其說韓致是臨時組建的一支蹴踘隊,不如說是他統帥的一支軍隊更為恰當。
付文鑫就沒有這樣的顧慮了,他嬉皮笑臉地湊到韓致面前:「韓教官,待會兒可要手下留情啊。」
陸久安一腳踹在他屁股上:「搞什麼,還沒開始呢,就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付文鑫裝模作樣地揉了揉沒什麼感覺的屁股蛋兒:「陸大人,是你說的,做人貴在有自知之明,韓教官可是以一當十的鎮遠將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