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竭力想隱瞞的?久安,你要作何解釋?」
陸久安本來打算從頭到尾給他說清楚,現在見他面無表情一臉興師問罪的態度。也是一口氣堵在喉嚨,狠狠握了握拳頭,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韓致從後面追上來,攬住他的腰,頭埋進他脖子裡:「對不起久安,你別生我氣。」
「我在雲落時做了一個夢,夢到你與別人拜堂成親了。」
「是我的錯。」
陸久安有些惱火,又有些哭笑不得:「我不知道你為什麼總是這麼患得患失,我陸久安難道就那麼讓你難以信服嗎?」
「不是,我……」韓致語氣低沉,抱著他的雙手又箍緊了些,似在猶豫什麼。陸久安也不催促他。如此三番猶豫之後,韓致終於把長埋內心深處的不安惶恐吐露而出,「不知為何,我總覺得你是天外來客,有一天會離我而去。」
陸久安怔愣,竟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答案。
因為太過荒謬,一般人不會朝這塊兒聯想,然而韓致不僅想了,還為這莫須有的直覺飽受折磨。
穿越這種事本來就聳人聽聞,陸久安原打算時機成熟的話,可以和韓致分享一二,如今看來,或許一輩子爛在心裡頭才是最為妥當的做法。
院子裡五穀似乎聞到了熟悉的氣息,用爪子不停地刨著門。
「你怎麼會這麼想呢?」陸久安回抱住他。
「我不知……」
「我不會成親,也不會找別人,更不會離開你。」陸久安再一次鄭重其事地承諾,並在心裡頭暗暗發誓,如果真莫名其妙地回到了二十一世紀,也會想法設法回來。
陸久安把事情原原本本解釋給他聽,包括爹娘的擔心,陸文瑾的到來,溫姝和肖溫玉的身份,以及自己如何拒絕對方。
韓致維持著俯身環抱他的姿勢,在他額頭上印下一吻:「辛苦你了。」
「辛苦什麼?」
「辛苦你獨自面對家裡人的怒火。」
「還好。」陸久安道,"大哥通情達理。"
韓致思索片刻:「我回府時碰到一個陌生的男人,他應該就是你大哥了。」
「你知道?」
韓致無奈:「我又不傻,你們兩人面容有七分相似,必然沾親帶故關係匪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