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
沐挽弓大喝一聲,把詹尾珠從地上一把拉起來,伸出胳膊與她碰了碰:「不錯,比我想像得要強一點。」
詹尾珠摸到她手心裡的厚繭,不合時宜地想:這人平時慣常使用重武器。
手掌很快抽離。
沐挽弓道:「對了,你在五城兵馬司講的那個沐桂英掛帥的故事,我很喜歡。咱們沐家就是這般忠肝義膽英勇善戰。」
她直視著詹尾珠的眼睛發問:「這個沐桂英是從何處聽來的,這個話本不會是以本姑娘為原型來寫的吧?」
詹尾珠此刻腦袋裡一片混沌,哪裡還有多餘的心思去理解其中的深意,只順著她的話愣愣地囁嚅:「……陸大人講的。」
沐挽弓煞有介事地搖頭:「結局得改一改,沐家人全都戰死沙城,這不滿門忠烈了嗎?不妥不妥,我沐挽弓打了這麼多場仗,只輸過一次,還是叫賊人給偷襲的。」
她連珠帶炮,在詹尾珠還沒反應過來時,踱步來到陸久安面前,極其自然地說道:「這個詹尾珠,我要了。」
詹尾珠一頭迷霧。
陸久安依葫蘆畫瓢,笑眯眯地介紹:「你面前這位,曾是鎮守邊陲的女將軍,現在退休成了四京衛之一的朱雀軍統帥,現在讓你去她旗下,你願意嗎?」
詹尾珠被這巨大的驚喜衝擊得不知所措,胡亂地點頭。
「謝了!」沐挽弓拉著她便走,被陸久安伸手攔住:「且慢。」
不僅是沐挽弓,就連站在一旁的韓致都不解地看向他。
「小久安,還有何事?」
陸久安道:「詹尾珠跟著沐統帥在下沒有意見,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得了便宜還賣乖。」沐挽弓好氣又好笑,「你說,我先聽聽是什麼。」
「請挽弓姐姐以你統帥的身份,向五城兵馬指揮使下戰帖進行友情切磋。」
沐挽弓並非楞頭磕腦只知魯莽打仗的武將,陸久安這麼說,她立刻心領神會,來回在他和詹尾珠身上掃視:「沒想到你還挺護短的嘛,你想讓我幫詹尾珠找回場子?」
陸久安冷哼一聲:「五城兵馬司目中無人,我這麼好的手下說不要就不要!」
「我就是要讓他們知道,他們棄如敝履的人,比他們厲害不知百倍千倍!」
「哈哈,真有意思!」沐挽弓被說得興致高漲,快意得拍著雙手,「詹尾珠對不過我,打五城兵馬司裡面部分孬種嘛,倒是綽綽有餘。但是對上武將,恐怕討不了好。男女之間力量終究有很大的懸殊。」
「我明白,尺有所長寸有所短,男女各自都有擅長的領域,以其短擊其長,是為愚蠢!」陸久安話鋒一轉,「但是,比賽的項目何其多,我也沒說非要在力量上爭高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