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子們重情重義,做老師的自然是樂見其成,蔡公雙感慨道:「陸司業提出軍訓時, 我萬萬沒想到會出現今天這一幕, 只是區區一個月的時間, 教官和學子竟能培養出這樣的感情來。」
誰說不是呢, 當初他讀大學那會兒,除了個別男同學,很多人都哭了。
教官過來辭行,感謝國子監給了他們這樣一次機會, 對於他們來講, 軍訓同樣是一段讓人難以忘懷的經歷。
教官們勾肩搭背相攜而去,看得出來,最初的隔閡已經在這一個月的時間內慢慢消弭。
祭酒告訴陸久安, 明日上朝,他將擬一份奏摺呈報皇上, 在大周各省學府全面推行軍訓。
陸久安後續本就有此打算,現在大領導主動包攬了此事,他自然求之不得。
七月中旬,沐藺寫了一封信到晉南。
彼時女子學院篤學館已經步入正軌,女學生們十分珍惜這來之不易的機會,壓根不需要范成秋和孟亦台操心,連帶著陸久安也一身輕鬆。
詹尾珠進了朱雀京衛,憑著一身本領,在沐挽弓旗下混得如魚得水,京中很多人都知道沐挽弓新收了一名女屬下,生猛出眾,與許多男人不遑多讓。
詹尾珠在晉南租了個小院,和孟亦台一起生活,如同還在應平的日子。
沐挽弓把封漆的信函交給陸久安,努嘴道:「我這弟弟從小就慣會使喚人,我倒成你們跑腿的了。」
又探頭看了一眼宅子內,見裡面坐著一個熟人,頓時笑了,雙手報臂:「喲,韓將軍不回邊疆帶兵,又上陸司業府中打牙祭了?我聽說陸司業不光文采了得,廚藝也是一等一的好。你做出的那個火鍋,把這一整條街的人都饞得垂涎三尺,什麼時候我也能有此榮幸吃上啊?」
韓致瞥她一眼:「陸院窄小,容不下那麼多人。」
「呸,你倒是護食。」
陸久安接過信函,順手把沐挽弓請進府內:「多一雙筷子的事,別聽將軍胡扯。」
陸久安喚來小廝:「去廚房一趟,就說來客人了,添一道糖醋排骨和宮保雞丁。」
沐挽弓問:「糖醋排骨,宮保雞丁?」
「都是下酒的好菜。」陸久安從房間裡抱出一罈子酒來,沐挽弓揭開封口,深吸一口氣:「不是葡萄酒。」
「桂花釀。」
「陸司業家裡好東西真多,不過下午有公務在身,就不喝了,我帶回家去喝。」
陸久安嘴角抽了抽,怎麼還連吃帶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