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念着的人都是极少数,或者懂行之人。
可这里却不一样,她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人,可却间接的与他们打过交道。
天牢的底层有一个冰棺,上刻符箓,为镇魂锁魂之用,可里面却空无一人,并无魂魄之力。
显然只是放置在那里,听说是位大师放在那里的,那又是为谁准备的。
如今在宫宴上,小十又被人暗施辣手,下了这么阴毒的邪术,她不得不起疑。
可她根本理不清这其中的关系。
只能先把小十治好,再找便宜爹爹问问,可有得罪过什么人。
而她,现在需要的是休息。
半个时辰后,萧婷猛得从床上坐了起来,掀了帘子直接冲了过来。
赤着脚连鞋都没穿,绿莠和红勺吓了一跳,皆以为她发疯了。
可萧婷见她们在前面,却喝道:“快闪开。”
两人二话没说直接闪人,这都是条件反射,而萧婷就直接冲进了那间暗室,碰的一声,门从里面被锁上了。
里面再无动静。
这么大的声音,自然惊动了守在外面的暗卫。
“王妃,可需要属下进来?”
其中一人问话,绿莠连忙走了出去,将事情说了一遍,几人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暗卫跟着绿莠进来。
看着这扇门,再次向里喊话。
可一扇门似隔着一个时空,里面再无丝毫动静。
暗卫向绿莠询问暗室的空间,绿莠言称没有多大,也就是说里面但凡有动静,离这么近是听得到的。
几人轮翻喊话过后,商议了一下,暗卫就打算直接撞门进去了。
腿都抬起来了,里面却传来萧婷的冷喝,“都别进来,绿莠,将小十抱走,离这里越远越好。快!”
“王妃,您到底怎么了?”
红勺担忧。
“快走。”萧婷的声音不同于以往的清脆,带着极度的严厉。
绿莠二话没说,直接过去就要抱小十,却被暗卫拦住,他瞬间将小十抱起,拉着绿莠就往外走。
直到退出偏院,他才长出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绿莠已吩咐所有的下人离开偏院,去前院集合。
没有过多长的时间,三人站在院门前,眼睁睁的看着地上的花草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呈波浪式的向后扩散,瞬间枯萎……
花儿凋谢,草木入秋,速度之快让人哑然。
“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