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公子第一次露出强势的一面。
神色中带着孤注一掷的执着。
“任何人?也包括你吗?”柳嫣然嘲讽的望着他。
“是。”五公子坦然,“就算他心中无我,我们还是兄弟。”
“可真够悲哀的。”
“你走还是不走?”五公子无视她的话语,笑着问道。
“需要我像她一样,也留下什么吗?”柳嫣然从容问道,她说的是楚天萍。
她知道,楚天萍是五公子故意放走的,给出的条件,便是指出她的身份。
“我身上可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更不会出卖任何人。”
她算是直接堵了五公子的路。
“放心,我对你们的事情一点也不感兴趣,什么皇储之争,什么天下大势,与我何甘?”
五公子冷笑一声,似乎很不屑他们,“都是凡夫俗子,何必说什么梦想与前程,都不过是为了给自己的心灵找一份归属罢了。”
人活着,总要有个理想,孩提时代,要有吃的有玩的,长大了男子要前程,女子要归宿,有人追求幸福,有人追求权势,有人想要地位,亦有人想高高在上。
不管是被逼的,自愿的,野心也罢,本性也好,都不过是想证明自己的存在感。
知道自己还活着。
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有人知道他的存在。
这是最初的期盼,渐渐的欲望胀大,要的越来越多,走得也越来越远。
柳嫣然的心神一动,无声的笑了笑,脸上露出释然之意,“你说的没错,道理谁都懂,可自古又有几人能做到?”
“我走,我要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困住她所有的地方,包括那个人。
冬月底,江南也冷了下来,萧婷连哄带骗,外加撒娇耍赖,愣是将九王爷拖到了许长生的面前。
主屋内,雾气迷漫,一股浓烈的药味充斥在整个屋子里。
屏风后面,有一个四方的玉池,雾气正是从里面散出来的。
萧婷与许长生站在池子上方,不停的将一些药物扔向水池当中。
而九王爷则赤身盘膝坐在最中间,双目紧闭,额头上似有东西在跳动。
脸上则呈现红黑两色,似小龙在游动,看起来十分骇人与诡异。
“这真的管用吗?”
虽然说这是千攰告诉她的方法,后来又与许长生相互印证了一番,这才达成共识,但萧婷还是不太放心,但无论如何,还是要去试试。
九王爷的情况让她很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