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蕭閒避嫌的反應,楚三還是出門去避了避,等蕭閒完事,楚三又回來,當即拿著壺去倒了,還衝洗過後才拿回來,然後與他打了招呼,就去睡了。
只留著蕭閒一個人在屋裡,臉上的紅才堪堪消了下去,隨後蕭閒也入了眠。
第二天一大早,蕭閒聽著外面的動靜醒的,這時的天還只是蒙蒙亮,外面廚房哐哐的切洗聲伴著雞喔喔喔的高昂叫聲。
看天色應該才四五點。
好早。
就是等楚三飯菜備好天也才大亮。
今早的菜色和昨天很像,除了米飯變成清粥外,還是雞湯,還是炒焦的蔬菜。
要不是蔬菜菜葉不太一樣,他可能會以為是同一份!
對方還是先自己吃,中途蕭閒和對方聊了聊天,並提醒了對方蔬菜炒得過久才會焦的問題,被蕭閒兩次三番指導,楚三也不生氣,都點頭應了。
等楚三吃完,冒著熱氣的藥和湯也溫了,楚三就又端著碗來餵他了。
蕭閒想到昨天的滋味兒,看到藥碗靠近,臉上忍不住又戴上了痛苦面具。
好在藥的苦味在楚三迅速的灌食中迅速划過口腔,只剩餘味。
而新遞來那碗雞湯……
蕭閒還在猶豫要不要拒絕時,就聽楚三嗤的一聲笑音:「放心,這碗湯是用今早新殺的雞,按你說的收拾了,又找隔壁人家買了蔥姜酒加了蘑菇煮的,確實比我以前做的能入口。」
於是蕭閒在碗沿品了一口,酒味兒沒全煮散,但確實腥氣全無了。
他這才放心自己被灌下那麼一大碗湯。
喝完,蕭閒看著對方出門收拾的背影心想,這人,倒是個聽勸的。
蕭閒以為如果自己不喊,那麼對方中午之前應該不會再來他房間了。
這人性子是個乾脆的。
但楚三很快就又來了一趟。
對方背上背著竹背簍出現在門口,特意交代他:「我得上山采蘑菇去了,你在家裡若聽到什麼動靜 ,不必理會。」
「怎麼?有人會來?」蕭閒隨口問了句。
「有可能。」楚三點頭:「我家常鬧賊,不過基本都是奔廚房去的,家裡沒值錢東西,若賊進這屋裡,你自行小心先保全自身吧。」
「好。」蕭閒沒咋當回事,看著楚三走遠,出了大門,叮叮噹噹的鐵質碰撞聲,彰顯著楚三將外面院牆的門鎖上了。
被困在家尤其是床都不能下,不能動是一件無聊的事。
但對蕭閒來說在床上還有點事能做,今早一覺醒來,他的經脈恢復了一點點,雖然還是破破爛爛的但運轉一下勉強能用了,儘管破破的經脈聚合力差了太多,躺姿也不合適,但比不運轉總是聊勝於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