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事情,輪不到你來插手。」殷璇自始至終未看綺裳一眼,她傲慢地撂下一句話,拂袖而去。
綺裳唇上笑容消失,表情陰狠無比。她手掌一合,菸斗被折成兩截,掉在地上,嚇得剛才多嘴的女人瑟瑟發抖,她拉起那女人,笑靨如花:「咱們去給殷璇姐姐挑一隻新菸斗,你順便和我說說那個新人。」
殷璇來到三樓裝潢別致的雅間,站在門兩側的女人將門拉開。殷璇眉心微皺,她有些不自在地握了握拳頭。她每次來這裡之前都要抽上幾口煙,剛才一時衝動把菸斗給摔了!
「你站在那裡,是想讓我等更久嗎?」柔和的聲音里夾著一絲笑意。
「殷璇不敢。」殷璇硬著頭皮走了進去。她快步來到屏風前規規矩矩地站好,只聽後面的人又說了一句:「坐吧,你不用這麼拘謹。」
她乖乖坐下,面色冷靜,心中卻極為不安。
「那丫頭當真是從順王府里出來的?」屏風後面的孤易茗側身癱在軟塌上,她合著雙目,慵懶地打了個哈欠。
旁邊的侍女遞給他一杯茶,她帶著金鑲玉護甲的手接過,輕抿了一口,動作輕柔而嫵媚。茶水趕走了困意,她睜開眸子,眼神魅惑至極,一張玉面連樓下那群美艷的女人都要自慚形穢。
用殷璇的話來形容,孤易茗就是個披著人皮的妖精,天生的風流情種。但凡是她想得到的人,從未失手,無論男女。
「是,人已經帶下去檢查身體了。那兩個送人來的下人也已經解決了。請閣主放心。」殷璇面不改色地作報告。
「被順王用過的女人竟然還能活著走出順王府,真是天下奇聞!」孤易茗詭異低笑,她隨手將茶杯丟在塌上,眼神狡黠地看著一閃一閃的燭心,「順王妃最近是改吃素了嗎!」低柔的語氣里儘是嘲諷。
「人交給你,你要好好教一教。五日後我親自驗收。」
「殷璇明白。」
臨走前,侍女交給殷璇一個精緻的盒子,她打開一看,裡面是上好的菸絲。「多謝閣主。」
「你不必謝我。倒是你,還是趁早把這東西戒了,天長日久,它早晚會要了你的命。」孤易茗調笑著說。
殷璇走後,侍女來到他身邊,輕聲耳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