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下去吧。」蕭靈晗將門口守夜的丫鬟打發走。身後的孤易茗親了下她的臉頰,低聲壞笑:「你真聽話。」
屋子裡只剩下她們倆。
孤易茗毫不遮掩的告訴了蕭靈晗救陸祁夜的方法,但條件是要蕭靈晗成為她的女人,並且不僅僅是今夜而已。
蕭靈晗一開始很抗拒,但為了救陸祁夜的命,她還是答應了。如果陸祁夜死了,她也對生沒有留戀了。
孤易茗料到蕭靈晗會答應她的非分要求,因為她了解蕭靈晗有多愛陸祁夜,那種哪怕犧牲性命也在所不惜的瘋狂她比任何人都懂。越愛一個人,就越是想要靠近她、吞噬她。哪怕她沒那麼愛自己。
孤易茗如此,蕭靈晗又何嘗不是如此。
孤易茗給了蕭靈晗更簡單的藥方,只需陸祁夜發病時喝下女子的血,等他恢復意識後再盡情發泄出體內殘存的欲望便可抵抗病魔。
但這種辦法無法徹底根治陸祁夜的病,需要長時間治療。如此一來,既能折損陸祁夜的精氣也能刺痛蕭靈晗的心,一箭雙鵰。試問天下間哪個女子願意看著自己心愛之人夜夜笙歌,同時還要幫他找女人呢?
多麼邪惡又歹毒的法子啊!
孤易茗拉住蕭靈晗的手腕,微微一使勁兒便將她拉入懷中,她頭上的髮簪掉在地上,柔順的長髮散開來,落在孤易茗的臉頰上。
「放開我,不然我就死在你面前!」蕭靈晗羞恥難耐地狠狠將孤易茗推開,一把匕首從袖口裡落入手掌,她將匕首抵在脖子上,淚水無聲流下:「你這個無恥之徒,我就算死也不會被你玷污。」
話音剛落,蕭靈晗已經被孤易茗奪了匕首並將她雙臂背在後面擒住。像這種雕蟲小技壓根兒威脅不了孤易茗。
孤易茗故意壞壞的在蕭靈晗耳邊說道:「你聽到了嗎?陸祁夜現在玩得正歡,早就忘記了你的存在。虧你還要為了一個根本就不在乎你的臭男人守身如玉,真是讓我感動。」
「你住口,別說了,別說了!」孤易茗的話狠狠刺痛了蕭靈晗的心,蕭靈晗心痛地大哭。孤易茗見了瞬間心軟,她吻掉蕭靈晗眼角的淚,心疼的說:「別哭,為了這種男人不值得。我會讓你體會到什麼叫做真正的快樂。」
她一個翻身將蕭靈晗壓在茶桌上,蕭靈晗身體打了個寒戰,柳眉緊皺,手緊緊抓住桌布,帶著哭腔低聲呢喃:「不要……」
自從陸祁夜患病之後,二人已經一年多沒有同房了。即便陸祁夜身體無恙,他不是忙著應酬就是在外面飲酒作樂,回來時已經是伶仃大醉。她嫁給陸祁夜三年,活活守了一年多的活寡,可她仍舊不肯死心,甚至期盼能夠懷個孩子,用孩子綁住陸祁夜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