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解藥拿出來。」綺裳一字一句威脅道。她感覺嗓子眼痒痒的,渾身上下也痒痒的,仿佛有無數隻螞蟻在身上亂竄。
蘇蘭慢悠悠地走到綺裳面前,雙手抱胸,擺出一副十足的大爺樣兒,昂首挺胸道:「這是要解藥的態度嗎?」
「你別逼我,大不了我和你同歸於盡。」綺裳不停瘙癢,身體因為痒痒而不停打顫,說話的語氣里都帶著笑音兒。蘇蘭看著都覺得癢,這感覺肯定很酸爽。
「求我,你求我我就給你解藥。」蘇蘭一隻腳踩在椅子上,攻氣十足地看著她,滿臉得意的壞笑。
「你做夢!」綺裳不肯服軟。
蘇蘭眼珠一轉,口風一轉:「既然如此,那你叫我一聲爸爸,也可以哦。」
綺裳眉心緊皺,她實在無法忍受了,狂笑著不停喊道:「爸爸、爸爸、爸爸……爸爸快把解藥給我……」
蘇蘭長長地嘆氣,她用手捂住臉,佯裝傷心欲絕的表情道:「女兒,不是爸爸不救你,是這個毒無藥可解啊!」說完,蘇蘭繃不住了,她捶牆狂笑,笑得她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綺裳後知後覺自己被耍了,頓時怒髮衝冠,她大喝一聲,幾個丫鬟衝進來把蘇蘭給綁了。綺裳一聲令下:「把她帶走,告訴那些人千萬別手下留情,好好招待這個小賤婢。」
「是。」
「喂,你們要帶我去哪裡?」蘇蘭邊掙扎邊大聲呼救,被丫鬟一掌打昏。
「綺裳姐姐,您快些出去吧,客人們都在等著看您跳舞呢!」一個丫鬟急匆匆的催。
綺裳心煩意亂的怒吼:「閉嘴,我馬上就出去。」她只得一扭一扭地走出房間,半路上遇到了殷璇。殷璇見她舉止怪異,皺眉打量她,擦身而過的瞬間將她叫住:「蘇蘭在哪裡?」
呵,她開口的第一句話竟然是問蘇蘭。綺裳心上一疼,故意惡毒的大笑:「殷璇,你來晚了,我剛才已經把蘇蘭丟進小黑屋裡鍛鍊去了,想必此刻她已經淪為了男人的玩物。」
「啪——」,殷璇揚手狠狠扇了綺裳一巴掌,怒視她低吼:「說,蘇蘭到底在哪裡!快說!」
鮮血從綺裳唇角流下,她唇上笑得陰冷,泛紅的眼眶裡卻一片苦楚。剛才殷璇的一巴掌,仿佛一把刀狠狠刺穿她的心臟。
「你打啊,繼續打我啊。」或許是疼痛感發揮了效用,綺裳驚覺被打可以止癢。於是她脫口而出:「殷璇,求求你了,打我一頓吧,暴打的那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