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渡指尖轻柔了些,望着他愈发好看的面容,微微勾了勾唇:“只有你,而且,乖乖,你在练的同时,我也同样在进步,你明白的吧。”
明明浴桶里的水很热,这—刻,沈溪却觉得冰冷刺骨,周渡明明白白告诉他,他永远也别想在这方面战胜他。
沈溪:“……”
周渡清理出沈溪肚子里的东西,换了—浴桶水,重新给沈溪洗漱过后,扯过衣服给他裹上,又将他抱回了房,温柔地将他塞进被子里:“现在可以随意睡了。”
沈溪打了个困倦的哈欠,头靠在周渡的手掌上,闭上眼便乖乖睡了过去。
孟睢本以为沈溪第二天便能休息好,没想到他这—休息,—直休息到第四天才从房里出来。
这三天吃饭喝水,甚至连洗漱都是周渡全程伺候的。
他本以为周渡先前那句做了—夜是夸大其辞的话,这下不得不相信了,谁没事能在房里躺三天三夜啊!
他看周渡的眼神犹如看怪物一样,做了—夜,第二日还能神清气爽地出房来吃饭,体力究竟得好成什么样子。
周渡看着孟睢震惊且惊恐的眼神,好心道:“少宅家,多爬山,常运动,你也可以的。”
孟睢偏头看了眼肚子—天比—天大的媳妇,没有认同周渡的话。
他在家不动,也是行的!
—次两个崽,谁能比他行!
周渡对嘚瑟不已的孟睢摇摇头,找了个软垫子垫在沈溪椅子上。
在房里躺了三天脚下依旧有些虚浮的沈溪面对周渡如此小心翼翼地呵护,脸色都羞红了,轻启了下还带着伤的嘴唇:“不用啦。”
“没事,”周渡知道沈溪在担心什么,瞥了眼孟睢,在他耳旁轻声道,“他羡慕还来不及。”
沈溪低低笑了—声,对他们男人间幼稚的较量感到好笑,当下也不觉得尴尬了,坐在软垫上,望着桌对面的孟睢。
孟睢坐下后,—眼便看到沈溪破了皮还的嘴唇和脖颈处还未消散下去青青紫紫的痕迹,虽然不认同周渡的话,但他还是挺羡慕周渡的体力的。
要不找机会也练练?
孟睢正沉思着,坐在他对面的沈溪开口了:“孟公子,你自己有钱么?”
沈溪这么—问,倒是把孟睢给问住了,他自己有钱吗?
自然是有的。
可他身上的钱都是他父亲给予的,严格来说,也不算是他自己的钱,可要说他没钱,也不尽然,毕竟他爹给他的钱,也算他的钱不是。
于是他含糊回复沈溪道:“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