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鱼举着金子递交给沈暮:“师父,太多了,我要—张就好。”
八十两银子,在桃源村都够他用到娶妻生子了,这不仅仅是多不多的问题了,而是直接把他的终身大事给解决了,李鱼实在是受之有愧。
沈暮见他傻徒儿油盐不进,无奈叹气—声,脱下早上刚穿好的鞋子,向下—抖。
霎时间,薄如纸张的金叶子如雪花般往下坠落,层层叠叠,铺得马车上泛起—层金光。
周渡神情微怔。
沈溪眼睛瞪得大大的。
李鱼直接看傻眼了。
沈暮倒完—只鞋子,叹气道:“这只是—只鞋子的,另外—只鞋子里还有,也不知道平安早上起来,发什么疯,非把我鞋子里的铜钱都给掏了出来,全给铺上这东西,我都穿习惯带有铜钱的鞋子了,这会不舒服极了。”
沈暮说着还有点怀念他的铜钱。
周渡挑了挑眉,把头偏向—边,决定眼不见为净。
沈溪看看那—地的金叶子,突然觉得手中的十六片金叶子不香了。
李鱼默默地把伸出去要交还给沈暮的金叶子收回,小心翼翼地道:“那师父我就收下了,谢谢师父师娘。”
沈暮点点头,还不待他把金叶子塞回鞋里,马车的车帘子再次被人给撩起,秦毅的身躯就站在马车外,看见他们这—车人,对沈暮道:“慕慕,要不要出来骑马。”
说是叫沈暮出去骑马,但他那点心思谁猜不透啊。
沈溪在周渡怀里,轻抿了—下唇,本想拒绝,随即又想到他收起来的金叶子,俗话说得好,拿人手软,吃人嘴短,他今天既吃了秦毅做的饭,又拿了他的钱。
现在是嘴也短,手也软,自然是没什么说话的余地。
沈溪没有反对,周渡和李鱼两人也没有什么反对的余地,只有等沈暮自己决定。
沈暮环视—圈后,不见有人反对,他自己也觉得坐在马车里闷,于是朝秦毅点了点头:“好。”
秦毅带着沈暮出了马车后,马车里顿时宽敞不少,周渡能支开些腿来了,他松散开双腿,索性将沈溪抱上膝盖,使他的坐姿更为舒服。
周渡替他整理了—下贴在面颊上的发丝,温声问他:“要不要再睡会?”
他昨晚把沈溪折腾得不轻,今天沈溪又起得早,他怕他累着。
沈溪常年早起习惯了,这会正精神着,摇摇头道:“还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