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沈暮的房间被秦毅强行霸占了,李鱼又被落单,周渡无奈只好又去李鱼开了一间房。
李鱼手中拿着房牌,看看沈暮紧闭的房门,又看看周渡沈溪二人,想了想把目光放在他们脚边的豆包处,试探着说:“要不你们把豆包借给我吧,我看它挺适合跟我待在一起的。”
周渡瞥了眼一直跟在他脚边撵都撵不走的豆包,无奈道:“它不会跟你的。”
李鱼也知豆包只黏周渡,这会听见周渡拒绝的话,倒也不意外,略感失望地捏着房牌:“那好吧,我就先回房歇息了,你们也早点歇息。”
周渡目送他回房,正待要带着沈溪回房,脚边的豆包不知发什么疯,一一下子窜去了李鱼身边,还很热情地咬了咬李鱼的裤腿儿。
李鱼略感惊讶,回头不解地看着周渡和沈溪。
周渡也不知道它今天在发什么疯,唤了声:“豆包。”
豆包松开咬着李鱼裤腿的牙,冲周渡舔了舔唇,但身子却没有离开李鱼身旁。
沈溪讶异道:“这是豆包自己愿意跟小鱼儿待在一块儿?”
“可能是。”周渡看着长得都有人半个裤腿儿高的豆包,不确定地说道。
为了验证这个想法,李鱼略有些兴奋地说:“我带它回房试试。”
说着李鱼的身子就朝房间里走去,果然豆包也立马跟着他窜了进去。
这下沈溪更是讶异了:“它还真愿意跟着小鱼儿啊。”
周渡眉心挑了挑,回想起他与沈溪到县城来的这一段日子,夜里亲热的时候,豆包总是会从床尾窜到床底去睡,似乎是明白了点什么。
没再多说什么,跟身旁的沈溪说道:“走吧,我们也回房休息去。”
沈溪见周渡一点都不担心,好奇道:“你就不怕待会豆包在小鱼儿房里玩够了要找你?”
“不怕,”周渡转身向自己的房里迈步走去,一本正经道,“孩子大了都是要与父母分房睡的,豆包现在也长大了。”
周渡的话说得含糊,可其中的意思,是个明白都听得明白,尤其是与周渡同睡在一起的沈溪,更是听得脸红不已。
他不好意思替自己辩解道:“我以为狼是不会明白我们在做什么的。”
周渡看着沈溪绯红的脸,有心逗他:“它若是不明白,它又是怎么被生下来的。”
沈溪被周渡盯着浑身都不自在,他咬咬唇,岔开话道:“哎呀,不说这个了,我们说些其他吧。”
周渡关上房门,用手贴了贴他滚烫的脸颊,顺从道:“好,不说这个了,换个说话,你刚才在桌上说,是一个男人都想要占据上风,一展雄风,那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