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渡站在沈家院子里,看着人来人往的人对着他猎到的熊惊叹,还有不少人凑到他跟前来夸赞他,他都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感觉,也不觉得这是件多令人高兴的事,只敷衍地点头附和着。
心里却在想这群人究竟什么时候走,他饿了。
昨天在山里转悠那一圈,本就耗费体力,遇到熊更是消耗体力,回来沈溪因为被吓到也没做饭,他硬生生饿了一顿,到现在腹中早已饥肠辘辘。
周渡的目光一直注意在人群里跟村民们说说笑笑的沈溪,想着他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够说完,好去做饭。
不止周渡饿,豆包也饿啊。
它也是从昨日午时到现在什么都未吃,它现在又比小的时候大了一圈,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饿一顿都受不了,何况是两顿。
沈溪不做饭,它和周渡谁都吃不了饭,因此豆包也虎视眈眈地看着那些团团围住沈溪的人,一双淡蓝色的狼眼泛着幽光,饿极了它就把这些人都吃了算了……
正在和村民们谈笑风生的沈溪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两道幽怨的目光,越说越来劲,他给村民们各种吹嘘周渡的厉害,只要说周渡来,他就可以滔滔不绝地说上个三天三夜。
而一旁的村民们也听得津津有味,桃源村趣事不多,平时都是一些东家长东家短,像沈溪这种吹嘘个人英勇无畏的人极少,现在乍一听见,还有活生生的例子在前,怎么不叫他们感兴趣。
直到沈暮将整头大黑熊看完,了解清楚它身上的一些脉络后,站起身来注意到在一旁口若悬河说着周渡好话的沈溪和一群围着他的村民们,瞥见站在一旁目光幽幽的周渡,自觉出一点不对劲。
早上他没有眼花的话,是亲眼看着周渡从沈溪出来的,那就是说昨夜周渡是歇在沈溪房里的。
孤男寡男,两人又心意相通,昨天还共同经历过那样的事,共处一室,不做点什么很难收场。
可沈暮朝沈溪望去,除了早上起得匆忙还未来得及梳洗的凌乱外,再瞧不出半点异样,甚至还有精力在这里大说特说。
不用说,昨夜定然是什么都未曾发生。
沈暮顿时看沈溪的眼神都有点儿不对劲了。
“小溪,你到我房里来一趟。”沈暮收起目光后,见落在人群里半点不注意形象的沈溪,出声打断道。
“哦,好。”沈溪正说得起劲,听见沈暮的吩咐,抱歉地对村民们笑笑,跟着沈暮进了房。
沈暮带着沈溪一进自己的房间,就指着房里的一面铜镜道:“过去坐好。”
“啊?好。”沈溪看到铜镜还愣了一下,旋即触到沈暮的目光,摸了摸鼻子,乖乖坐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