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原没打算说情,他只是有些不忍心罢了,听到周渡这样说他,心里也飘起了一点点的不服气,回了一句:“严父多懦夫。”
周渡套绳索的手一顿,抬起头来,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沈溪被周渡看得头皮发麻,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这是被周渡给套进去了啊。
慈母、严父,不就是在承认他们是一对么。
霎时耳根子烫得都可以烙饼了!
第25章寿宴
这股燥热一直跟随沈溪到赵府后才渐渐平淡下来。
沈溪一路上见周渡没有任何异样,自己也逐渐看开了。
朋友之间偶尔开点玩笑也是无关紧要的,自己不要太小题大做了,那样反而显得自己有个什么。
赵员外虽然只是个不入流的员外郎,但再不入流也是官身,因此这赵府的大门都不常开,日常进出都是走侧门。
沈溪为了图方便连侧门也懒得走,直接让罗福把牛车赶到了后门。
看后门的小厮早就得了赵荣的吩咐,沈溪自报了家名,又拿出赵荣给他的信物,小厮就带着他们进了赵府。
赵府很大,是个三进天井式院子,白墙瓦黛的搭配配合着天井里面种的花花草草,显得格外地典雅素净。
天井式的院子房间都是连通的,从后门进入右侧边就是厨房。
周渡把他装好野鸡野兔的箩筐卸了下来,放在天井的一角,正好跟他先前打的那头山羊挨着。
山羊明显还认识周渡和豆包,一见到他俩又想用羊角来顶,可惜它现在身上被拴了绳子,活动范围不大,根本就够不着周渡和豆包,只得干巴巴地叫了两声。
豆包还记得山羊是它的食物,一见到山羊很是兴奋,亮出狼爪冲山羊叫了一声:“嗷呜。”
山羊吓得又把头给缩了回去。
周渡踹了豆包一脚:“别捣乱。”
豆包只得不情不愿地收回爪子,凶恶地瞪着山羊。
小厮领着沈溪在厨房里转了一圈,出来后又领着周渡和沈溪去了他们各自的房间,就挨着厨房不远,但是要穿过厨房的天井到另外一边的天井院子。
赵府准备得也很充分,两间房挨在一起,方便他们可以相互照料,有个什么事也能相互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