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不是很明白:“死了?”
“嗯。”周渡应了一声,好意提醒道:“你若不相信的话,可以去那边找找,尸体应该还在。”
周渡顺手指了个他丢烧焦鸡的方向。
沈溪果真找了过去,未几就从草丛里扒出一块类似炭状物的物体出来,因着烧得太焦了,蚂蚁都不曾来光顾,若不是脖子上的鸡冠子还在,沈溪还真看不出它是只鸡。
这棽山上就没有别的什么人了,能把好好的一只鸡烧成这样的,不言而喻只有周渡了。
沈溪奇奇怪怪地看了眼周渡,用树枝敲了敲这只烧焦鸡,嘴中抱怨道:“你怎么……”
沈溪的抱怨声一传出,周渡的神情蓦然变得冷冽起来,他不是偷鸡贼,是鸡自己跑他面前来的。
山上这么大,他怎么知道这只鸡是家养的。
沈溪恍然未觉,鼓着腮帮子稍稍有些不忿:“你怎么能让它死得如此便宜。”
周渡从错愕转微怔,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
“我捡到它的时候,给它想了好多种死法,花雕鸡、五圆蒸鸡、酱油鸡、香菇闷鸡、葱油鸡、清炖鸡……唯独没有想到它最后连个叫花鸡的死法都没有捞到,竟然是被人烧焦死的。”
他这一通嘀咕下来,让才刚吃饱饭的周渡硬生生地又生出几分饿意来。
第7章定居
沈溪念完后,模样有些纠结。
周渡往火堆里加了些柴禾,逐渐平静了下来:“怎么死不都一样,何必纠结。”
沈溪闻言从草丛里站了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你说的也对。”
沈溪说完就要往山下而去,周渡叫住他:“我烤了你的鸡,你要什么赔偿。”
沈溪愣了愣,而后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这只鸡也是在山上捡的,就养了几天,也没费什么粮食,你不用赔的。”
“嗯。”周渡见他拒绝得肯定,也不再与他争论,随他去了。
“那我走了。”耽搁了这么会功夫,天色已朦胧黑了下来,沈溪依依不舍地瞥了眼周渡面前的火光,脸色微白地往山下跑去。
周渡待他走远了都没有抬起头来,眼眸直视着眼前跳跃的火焰,轻叹了口气,长得太好,也是麻烦。
沈溪借着最后一点光亮一路狂奔下山,直到回到村子见到站在村头举着火把在等他的李鱼,惨白得毫无血色的小脸,才渐渐有所缓和。
“怎么现在才下来。”李鱼接住沈溪的手,冰凉得厉害,脸都皱在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