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彦心中有些着急,熊完作为国宾,他的爵位是与国同长的,但是相应的,他的子孙后代也就是当个富贵闲人,或者几百年之后能稍微接触一点朝政,但显然他是没指望,甚至连他的儿子也没什么指望。
这样反而让熊完放松了,既然没有盼头那就老老实实当个富家翁好了。
可向彦不行啊,熊完什么都不做有爵位有俸禄,之前为了让大秦顺利接收楚国,楚国的王族和一些贵族都被收拾的差不多了,熊完就算是养家也没有那么大压力。
向彦不行,向彦的家族虽然经过多次动荡已经保存的不算太完整,可他也没有收入来源啊。
为了不让秦王起疑心,他甚至变卖了在楚地的家产,变卖的钱到了大秦之后想要置业却发现会缩水许多——咸阳的物价比曾经的楚王城要高上许多。
向彦虽然心中着急,却也不敢轻举妄动,之前他就一直在等,等韩熠回来有空闲的时候去找他。
以向彦对韩熠的了解,知道这个人虽然在必要的时候心狠手辣,但实际上却从不把人逼上绝路。
甚至连在他之前,大秦对待战败国的国君都是杀死了事,而现在却变成了只要合作就给高位容养。
整个大秦的行事风格都变得柔和了许多,向彦觉得他跟韩熠的关系应该算不上差,说一说或许可以。
只是没想到好不容易等到韩熠回到了咸阳,结果还没呆两天又被派出去,这次听说是接顷襄候熊完一家。
向彦心中略有些酸涩,当初他协助熊完搞得差不多之后可是自己拖家带口过来的,熊完就让韩熠亲自去接,这差别也太大了。
就在向彦又酸又着急的时候,听闻秦王要见他,不由得心中有些忐忑。
事到如今,他可一点也不敢小看这位年轻的国君,有近乎完人的晸悦君在身旁都未曾遮掩他的光芒,这国君能一般吗?
颜徵不知道向彦的心理活动,只是漫不经心说道:“前些日子阿熠曾经问过你的现状,向寡人建议由你带兵出征赵国,你怎么看。”
向彦听后眼睛一亮:“王上要出兵了吗?只是如今天气苦寒,只怕士兵长途跋涉不易,更何况……”
向彦说到这里仿佛想起了什么一样有些犹豫。
颜徵一边让人给他上果汁一边说道:“说,有什么顾虑直说。”
向彦沉声说道:“如今赵国已经分裂,内部征战不休,王上不妨在等一等,等到他们几败俱伤,届时再出兵必定能够事半功倍。”
颜徵笑道:“卿果然是难得的将才,这样的确对大秦最有利,但是此事不宜拖,再继续拖下去,赵国打的生灵涂炭一片赤地,怕是要耽误来年春耕的。”
向彦:????
他看着颜徵,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这位王是已经将赵国视为囊中之物了啊!
这么有自信的吗?
不过想一想,以秦国如今的实力,也的确是应该没什么波折。
